刘盛嘴角一撇,他哪能看不出杨小的想法?
摇了摇头。
胡人就胡人吧,他犯不着为一个小兵就解释,挥了挥手,对外叫道:“去送小郎君歇息!”
话语刚落,门外便进来两个甲士,对刘盛作辑一礼,也为言话,便带着颤颤巍巍的杨小退了下去。
杨小走后,刘盛这才露出些许怒火。
“胡人,当真是桀骜不驯,不管什么场合,他都敢聚众闹事。”
“胡三娘,拓跋粟,丘穆陵戈,长孙奇,孟小虎......”刘盛面色一冷:“哼,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太祖说的话,是有道理的,面对这样的人,就得比他强硬。”
念及于此,刘盛抬头望了望天,他估摸着时辰也快到了,便对陈白说道:“陈白,取甲来!”
陈白一听,连忙窜到刘盛身前,嘭的一声,单膝跪地:“郎主伤势未愈不宜出城,今夜便让白去吧,白虽未治理好部曲,但大营内的事物一概悉知,比之郎主来,却有便利。”
刘盛摇了摇头:“取甲来!”
陈白没有听从,继续劝道:“望郎主允白前往戴罪立功!”
刘盛斜望了眼陈白,语气开始有些不善:“取甲来!”
“郎主!”陈白心系刘盛安危,身子一提,便要再此阻拦。
“取甲来!”刘盛冷喝一声,让陈白楞在当场。
“这......哎......”
见刘盛态度坚决,陈白没有再说什么,叹了口气,便为刘盛取甲去了。
堂外众人见其出来,连忙问道:“将军,可是要动身了?”
“动身?哼!”陈白没好气的撇了撇嘴:“候着吧,我去为郎主取甲!”
“取甲?郎主要亲去吗?”
陈白此话一说,众人瞬间围上。
“起开起开!”
陈白心中正烦,懒得理会他们,伸手推开众人便走了出去。
众人见状,面面相窥。
“看来,郎主当真要亲去了!”
“还是跟着郎主行事痛快,说揍他便揍他,说打便打,这一来,就要收拾那些索虏,今夜,我定要狠狠杀他一番,好出些鸟气!”
“杀?”
“啪~”
旁边一人一巴掌拍在他脑后。
“你这奴子,郎主尚且说了,擒人擒人,不是杀人,他留着这些人还有用,今夜将其捆住便是!”
“呃.....”
被掌掴的男子摸了下头,笑道:“是是是,阿兄说的是!”
虽然口中这么说,但那眼中露出的凶光却表明,他今夜一定会染血。
所以,侯莫陈的感觉并没有错,刘盛就是要在今夜便将那些人拿下,趁着夜色,趁着他们不备的时候将其控制起来。
要不然,等天亮行动,那些胡人一定不会乖乖就范,这无疑会让刘盛多费一些功夫,甚至会让他的兵马折损在内斗中。
所以,他选择快速的夜袭!!!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控制人,将这些将士全俘虏了,而不是杀掉,毕竟,这也是他的兵员,哪怕是他们不听话,以后驯服也是一支可用的部队!
陈白去的快,回来的也快,不多时便为刘盛取来了一副明光铠。
刘盛当即便在堂中穿戴起来,这刚穿上甲衣,还未穿甲裙时,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着声音的靠近,一个甲士出现在堂外,对刘盛高声说道:“郎主!府外有人求见!”
“有人求见?”
刘盛眉头一皱:“是阿粟?”
想着,刘盛又自我摇头否决:“我这斥候才出去不久,他要集结兵马不可能来这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