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率先醒来的人,无不大脑空白,他们万万想不到,这种事会落到他们头上,他们没有在战场上战死,没有浴血厮杀,就这么轻易而举的被人给俘获了。
这是耻辱,可没人会去想。
好在,他们也为其他人做了些贡献,那就是惊醒了其他人,可事情既然做了,娘子们倒也利索,趁其还未完全苏醒,瞬间压上。
有些事就是这么奇妙,在你还没做的时候,你会担惊受怕,瞻前顾后的怕这怕那,可一旦做了,那胆子也是相当的大。
这些女兵就是,她们之前还战战兢兢的,可事到临头,反而一个个都不害怕了,当胆子大了起来,她们以二对一又有利器的情况下,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所有胡人控制了起来。
女兵们无言的将这些难兄难弟赶到一起。
“祸事了,在此之敌唯有柔然,敌军都已经摸进大营了,此后,我定会被其迁去漠北为奴。”
“柔然来袭,我命休矣!”
“昨日柔然还无甚风声,怎今夜便至营中?哎,我大魏危矣!”
“这云中一役才罢,柔然怎敢再来?”
被俘虏的人有了缓冲的时间,心神稍有恢复,总算是有空去想是谁来打他们了,可他们的想法,始终在柔然身上,毕竟,戌边,防的就是柔然,没有二敌。
如果换做是库狄柯拔贺之流,或许会有些猜测,可这些大头兵?你让他们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刘盛身上去。
按照正常的流程来说,他们怎么着也得是先想想是谁来打他,然后才是觉得前途一片灰暗,可他们却是反方向的。
因为这些底层将士都知道,他们的敌人只有一个,他们潜意识里就已经认为是柔然打来的,而正是他们的这一个潜意识,才使得他们在被俘虏的时候瞬间大脑空白。
“阿柔、阿容,你二人留下看管此辈,余下之人随我去下一帐!”
慕然间,黑夜里传来一道女声,让正在思索的胡人们纷纷一顿,帐中安静的可怕,好似空气都要停滞一般。
这是.......女郎?
他们怀疑他们的耳朵出了问题。
“是,什长!”阿柔、阿容二位女郎小声应道,但在安静的帐中,却是如此明显。
“女郎?”
再次听闻,胡人们都愣住了,身子有些颤抖。
“女郎,果真是女郎!”
“娘.....娘子,我,我竟是被娘子所俘?如此一说,或许,此辈并非柔然?”
“这......这.......真是娘子?”
胡人们都有些不敢置信,若不是嘴中塞着东西,估计他们会把牙齿惊掉。
“余众,随我走!”女兵什长的声音再次响起。
而帐中的人影也瞬间走动开来,那脚步很轻微。
梦中的味道随着女兵的离去也变淡了,这就是一群女郎,梦中的
莫名的,他们还有些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