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以保国宁家。”
说罢,啪嗒一声,一命呜呼而去。
一时间,诸子痛哭,叔侄悲泣......
.........
同月,北魏。
朔州侯刘盛上表平城,边关之地有兵叛乱,为首者一十六人皆已伏诛,但叛乱过后朔州兵少将寡,遂欲招兵,天子命独孤单于刘罗辰遣落三十至朔州......
十月下旬,戌城督护府外。
“阿干,阿干!”
一位骑着黑色大马的少年来至此处,抬望府宅大门,他很是惊喜,急匆匆的从马背上翻了下来,直冲那府外的一道人影。
那道人影,正是刘盛。
“二锅头,你不是去就任去了吗?怎得闲来我这督护府了?”
看着飞奔而来的刘尔头,刘盛笑嘻嘻的伸出双手,给了他一个狠狠的拥抱。
“哈哈,皆因阿奴想念阿干呀,怎么,阿干不愿见吾?”刘尔头伸头笑道。
“你这奴子。”刘盛笑骂,松开手来,朝刘尔头细细打量一番,双手各拍刘尔头的一只膀臂:“好啊,壮实了不少。”
刘尔头一伸手,朝刘盛胸膛锤了一拳:“哈哈,那是,不过,可比不得阿干之精壮啊。”
“呵呵,走,随我入府。”刘盛轻笑一声,拉着刘尔头的手便入了督护府。
“阿干,听单于说,日前诸部叛乱,独孤少兵,不知是否属实?”刘尔头一边走,一边问道。
“嗯,确实如此。”刘盛点了点头,叹道:“你来时应见我戌城守将皆是女郎,若非无有男儿,吾又何必如此呐?”
“哎,戌边戌边,谁人戌边谁人部落便会遭创,柔然年年来犯,我独孤部年年损丁,此次,我独孤部已遭大创,大单于不该遣其他部落来吗?怎还让我独孤部戌边?”刘尔头满是怨气的说道。
“谁让我独孤部为大魏强部呐。”刘盛摇了摇头:“何况,即便大单于想撤我独孤,太父也是不愿的。”
“太父?”刘尔头楞了下,问道:“太父为何不愿?”
刘盛笑道:“我独孤戌边,可得一州之地,若被单于撤去,那这朔州,也便不在我独孤之手了。”
“哦!”
刘尔头微微点头,他不是没读过书的人,刘盛这么一讲,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对刘盛笑道:
“阿干,此次太父听闻你部损失惨重,特调五十邑落部民来此,先行者乃八国独孤之落,太父为防阿干制服不住,才命我带人前来。
现今,诸部已至拔那山下,余三十落正在途中,阿干甚么时候有空闲了,便去见上一见吧。”
刘盛闻言,登时大喜,拍着刘尔头的肩旁说道:“好,好呀,阿干正愁无兵可用,尔头此来,正解我之危也。”
说着,突然一愣:“好你个二锅头啊,我倒是说您怎会来此,原是太父之命,你方将还言是想念于吾呐,该罚,该罚呀。”
“诶?”刘尔头身子一跳:“阿干何故此言呀?阿奴与你讲啊,原是我父耶要来的,还有独孤尼那奴子,一直叫嚷着,若非我想念阿干,缠着太父让我前来,那来得,指不定是谁呢。”
探着头,戏问道:“难不成,阿干想我父耶来此?”
闻此言,刘盛嘴角抽抽,相比于刘求引那中年大叔,他倒是希望是独孤尼或是这刘尔头,毕竟有代沟啊。
而且,那也是独孤单于的嫡长子,下一代独孤单于,他要来到这里,那这朔州是他说了算还是刘求引说了算?
撇撇嘴,没好气的说道:“尔头所言极是,阿干呀,还是喜欢你这白白净净的小伙子。”
“今夜同榻?”刘尔头挑了挑眉,对于刘盛的骚话,他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