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生活都不太方便了,更何况是保护刘盛?
所以刘盛将他们遣回了落内修养,等他们适应了,再回来护卫他。
目前,刘盛和楚河汉界分离的时间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楚河汉界也渐渐得适应了这个视觉。
哒哒哒......
马蹄声,传到了正在喂羊的楚河耳中,楚河抬头一看,常人还需要定眼看下,但他却不需要,因为他从一个月前就进入了专注领域,这不,他一下子就看清了来人。
“郎主?”楚河定定的站在那里,手里的草料不断滑落。
他前方的一头羊儿吃得正欢,突然不见那左眼汉子递来草料,羊头一抬,朝那草料提款机看去,正瞧见一抹草料落地,这羊儿四梯子前进,羊头一伸,嘎子嘎子的吃起地上的草料来。
楚河愣愣的看着前方,突然,将草料一抖一撒,大吼一声:“郎主来了。”
一声吼叫,伴随着草料盖羊头遮住了羊眼,羊儿吓得一哆嗦,猛得朝后窜去,那挂在羊头上的草料飒飒直落。
“郎主来了,郎主来了,汉界,汉界,郎主来了。”楚河惊喜的大叫着。
啥,啥玩意?
奔跑的羊儿一回头,看着它的提款机傻呵呵的朝前跑去,那奔腾的四蹄也停了下来,头上的不适感,令它使劲得晃荡脑袋,直到最后一些草料落了下来才作罢。
许是脑袋晃得久了,又太快太急,这羊头有点不适,晕乎乎的,头上还有两三根草料俏皮的晃动,盯着取款机的眼神因为眩晕而显得迷茫。
整个羊的味儿,突然就出现了,那是.......我在看傻逼.......
“郎主来了?”帮父养马的汉界听到楚河的叫喊,骑着个小马儿就赶了过来,往下一跳,啪嗒,登时摔了个狗吃屎,可见汉界得是有多激动。
顶着两三根草料的羊瞪着迷蒙的眼睛:我在看两个傻逼......
旁边的毛毡窜出大祭司的身影:“阿盛......可汗回来了?”大祭司惯性的问了一声,便抬头望向马蹄传来的方向。
“大祭司。”骑着马的刘盛转瞬即到,对大祭司笑呵呵说道,然后卷了卷缰绳,翻身下马。
大祭司等连忙上前。
“咩.......”
“咩.......”
看傻逼的羊儿周边出现三头羊,它们伸出舌头将那头上的草料卷入嘴中,那羊儿的眼睛也恢复了清明。
“吾等拜见可汗!”大祭司忍下心中的激动,对刘盛扶胸一礼。
“大祭司见外了。”刘盛上前扶起大祭司,朝楚河汉界望了一眼,看着左眼空洞吓人的楚河、右眼眶空空荡荡的汉界,刘盛问道:“伤势可好些了?”
听刘盛关心的话,楚河汉界激动的拜道:“谢郎主挂念,我与楚河/汉界早已无碍,只盼着郎主召回呐。”
刘盛抬步上前,盯着二人看了一会。
楚河汉界自知自己的眼睛较为吓人,不想吓着刘盛,连忙低下头去,楚河更是伸出右手将那瞎眼遮住。
“为独孤而创之,何不敢视人?”刘盛不悦得将楚河手臂拿下,指着楚河的右眼说道:“汝之伤,乃军功彰显,是为将士之荣耀,落内男儿,哪个敢说三道四,你报与我,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谢,谢郎主”楚河哆哆嗦嗦的,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
大祭司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刘盛,刘盛对下属越是爱戴,他越是喜欢。
“不争气。”刘盛摇了摇头,对其叹道:“哎,罢了罢了,汝等此番出去,也着实会让他人不敢视之,免得你二人日后自惭形秽,我教尔一计。”
楚河汉界闻言,登时大喜。
楚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