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想要开口，话到嘴边，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小南下意识地攥着衣角，一如数十年前穿着青蛙服的懵懂少女。
鸣人挠挠脸，悄悄问了句，“乔恩大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女人是谁？”
乔恩竖起根手指放在唇边，“嘘，不要说话，安静吃瓜。”
“吃瓜？这里哪有瓜啊？”鸣人颇为耿直地歪了下头。
这时，左助没好气道：“他的意思是让你闭嘴，别说话！”
“哦。”
如果是平常时候，鸣人非得和左助斗一会儿嘴才肯罢休。
但现在自家师傅和蓝发女人不清不楚，为了纲手婆婆后半生的幸福生活，他决定还是暂且忍下，静观其变。
气氛有些沉闷。
见小南不说话，自来也叹了口气，直接了当道：“长门就是‘佩恩’，‘佩恩’就是长门，对吧？”
闻言，小南一个激灵，彷佛触电般颤了几下。
迎上自来也无比复杂的眼神，她承认了，“是。”
自来也语气一沉，“长门通过「轮回眼」操纵尸傀，黑色短棒就是查克拉接收器。”
“是。”小南木然点头。
自来也的语速不自觉加快了几分，“弥彦就是‘天道’！”
“对。”
“弥彦死了？”
“嗯。”
“谁杀了他！”
“山椒鱼半藏和木叶暗部忍者。”
“......”
“......”
“所以，长门想要为弥彦复仇，毁灭忍界。”
“可以这么说。”
“为什么不阻止他！”
“我为什么要阻止？”
“......”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种种猜想成为事实，自来也的心情绝对称不上好受。
小南叹了口气，主动道：“自来也老师，我要代表长门和我自己向你说一声对不起。”
语落，她鞠了一躬。
挺直身子，小南继而开口，“当然，我们不会请求你的原谅，毕竟那天在雨忍村，想要杀死你的心情并非作伪。”
自来也勐地握紧拳头，又悄悄松开，道：“你们这些年......应该吃了不少苦吧，抱歉没能在你们身边。”
小南轻咬嘴唇，没说话。
自来也挠挠头，“小南，你长成出色的女人了呢，哈哈哈哈哈。
不过......”
话锋一转。
“就算是曾经的弟子，想要破坏我所热爱的木叶，我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小南苦笑道：“且不说我们是否还会坚持原本的打算......说实话，自来也老师，我和长门已经没有那种力量了。
长门的「轮回眼」被人收走，他只剩下不到一星期的寿命了。”
“什么？！”
自来也面色一变。
“这次来木叶，除了想见自来也老师你一面外，我还抱着试一试的念头，想要请这位无所不能的‘外道仙人’出手......”
小南一边开口，一边看向乔恩。
乔恩额角冒出三道黑线，“你先等会儿。”
他摆摆手。
“来来来，你告诉我，这倒霉外号谁起的？”
「外道仙人」
‘仙人’嘛，勉强能接受。
用出全力，就算六道仙人复活，也得给我捏肩捶背。
‘外道’是怎么回事？
听上去就一股子不正经的感觉！
“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