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和卵蛋,让半勃的阴茎更硬一点。
他的乳头和阴茎都很敏感,乳头一捏就硬起来挺立,和衣服摩擦后会非常鲜红,阴茎则很容易喷水射尿,喷出的水和精液不一样,没有乳白的絮状物,无色无味,偶尔有点腥,张启甚至会喝下肚,说是甜的。
罗敷支起手臂跪在床上,双腿并拢,夹着被子,尽量让被子大面积摩擦阴茎,快感阵阵堆叠着,可好像总差那么一点。
“老公、干我……老公……再快点插我。”
罗敷握住阴茎上下撸动,张着嘴不要脸地呻吟着:“好爽……啊、快点,啊……再快点好棒,好深啊顶到了……”
不行,要插穴。罗敷不舍地移动位置,伸着手臂去够床头柜抽屉,刚拉开他就想起润滑液已经所剩无几,为了开穴取物,这几天润滑液都被他消耗一空。
从枕头底下翻找出手机,罗敷急切地给张启发消息,龟头溢出的粘稠从手上沾到屏幕上,来不及打字,他发了条语音:“张启你、你过来我家把,家里现在没人,快点,我等你。”
撇下手机,罗敷难耐地往后摸,竟然摸到几丝偷偷流出的肠液,穴口在情欲中变得软烂,那条被人操出的缝隙不停小幅度开合,明显是要吃鸡巴饥渴极了。
扭动着屁股收缩后穴,他又蘸了点阴茎顶端的淫液,罗敷四脚朝天将手指探入肿胀的穴,终于撑开了湿软媚红的褶皱,整个身体的入口一下被捅开,手指进入温热黏腻的肠道内,“……好舒服。”
空虚的穴内绞紧手指,罗敷一遍遍开拓,深入浅出,将手指用力擦过自己的敏感点:“哈,啊啊……不够,还要……哦呃、使劲。”随即起身掰开屁股坐在了电脑桌上,薄薄的作业页面被屁股夹出了褶皱。
被蹭得一股腥臊。
来不及管其他的,罗敷站起来露出赤裸淫荡的下体,骑马一样骑在桌子上,用饥渴的后穴和阴茎前后摩蹭桌面,两腿悬空绞在电脑桌并不粗壮的腿上,摇摇晃晃扭着屁股动起来。
窄小的桌面几乎承受不住,陷在柔软的床上吱嘎嘎。
张启来得很快,幸亏罗敷提前给他留了门,他一进门就看见固定在桌上的假鸡巴,罗敷正蹲着马步在电脑桌上上上下下操弄自己,撅起屁股,挺胸掐乳夹着屁眼一直骚叫。
真是要多骚有多骚,罗敷还翻白眼:“爽……干得我好爽,啊、啊、啊不行了!”看见张启,罗敷声音越发浪荡高昂:
“操射我、操射……啊——”
几股精液射向空中,喷水的龙头一样瞎几把一通射才瘫软在床上,不时抽搐一下。
摊开的作业上全是这货精液,张启摇摇头,把手上黑色服装包装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是黑色丝袜蕾丝丁字裤。
“起来穿,你自己都玩射了,他妈的我还没玩呢。”张启不悦。
“对、对不起。”罗敷喘息,伸手索取怀抱,“老公。”
半晌,他猛然想起自己没有清理后面,肠道里还很脏,高潮时后面失控,一起流出很多絮状拉丝粘稠液体,很黏,白白黄黄的,看起来非常恶心。
果然,还没等罗敷推他去洗澡,张启几乎立刻就被电脑桌上的假鸡巴和白白黄黄的黏液吸引了注意力,“这什么?”
哪想张启看到了地上吃剩的香蕉皮:“你拿香蕉肉插自己的?”
零食堆中也有几根表面看起来很粘黏、头部包皮略微松开的香蕉。
“……嗯。”罗敷把张启推远,心虚道。其实那根香蕉皮是之前他吃的,头部黏腻的几根带皮香蕉是自慰时穴里吃过的,穴里根本没有香蕉肉哪来黏成那样的体液……
“里面还有吗?”
罗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内心不断祈求张启不要靠近电脑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