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垂头看了看自己毛色浅淡形貌姣好的性器,“我都很久没用过这里了,话说你脱光了我倒是能自慰出来。”
钟奉节皱眉,对薛明晦突然开起的黄腔表示反感:“女孩子不要讲这些。”
他语气过重,几乎话音刚落就开始顾左言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父母没有自私地去选择你的性别,没有一出生就给你做手术,这说明他们爱你,不想剥落你做自己的权利。”
钟奉节温和道,“我先出去,给你半小时。”
薛明晦勾起嘴角,没笑,若有所思的模样,她就是看人跳脚才愉快的那种人,其实特损,平时落井下石的事就没少干,最喜欢找乐子。
“钟医生,我觉得你太见外了,男人有的我们都有,互相帮助有什么关系?”薛明晦突然拉住钟奉节的手腕,赫然发现他右手上带着一条不显眼的黑色编织手链。
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来。
薛明晦视若无睹地打趣,“钟医生有女朋友了?”
“嗯。”钟奉节将衣袖往下扯了扯。
“那也没关系的。”
薛明晦放开他,抬起手臂拨弄头发,在自己肩头来回摆弄,“又不算出轨啊,我是患者诶,你说的,我们是医患关系,为什么不能帮撸。”
“你自己不行吗?”钟奉节脸色不太好。
薛明晦非常坚定地摇头,她信誓旦旦:“很少用,不太行。”
十八岁就是十八岁,明明清楚知道自己畸形的身体谁都不会喜欢,更何况是自己十年来已有女友的医生,说得这么暧昧又压根没存什么过界的心思,她就是喜欢玩而已,或者,只是想尝试另外一个人在场观摩的性。
钟奉节对心理没有过多研究,此时却把薛明晦的小九九琢磨了个透,许是沉默太久,太像逼奸,薛明晦似乎失了兴趣,“你要是走的话……”
记得关上门不要偷听。
“行。”
钟奉节说行的那刻,他是真没想到之后的场面会失控。
空气在阳光中游鱼般鼓起气泡,整个房间在静寂中又弥漫着某种乐器的震动,在钟奉节接近薛明晦时,她又嗅到那种微妙的气味,说:“你身上有味道。”
钟奉节并没有在意,“消毒水?”
“不是。”她没仔细讲出来,只说:“有点熟悉。”
她摸了把软趴趴的阴茎,继而得寸进尺似的问:“真不脱裤子?”
钟奉节坐在床边动手帮她上下撸了几下,“我怕会吓到你。”
薛明晦笑了声,眼里却没笑意,“吓到我什么,很大吗?”她伸手拉住钟奉节外衣袖口,较劲一样,“上来。”
钟奉节对薛明晦只是医生对患者,并没有更加愈矩的想法,怎么可能上床去,他也没兴趣跟这位薛家的千金开玩笑,只打开她的手,手上使了力,捏得薛明晦阴茎一疼。
薛明晦卸了伪装怒目而视:“你干什么?!认真一点啊,钟奉节你还要不要这个工作了,你不做还有别人做,你算老几?!”
薛明晦这人其实不爱仗势欺人,这装腔拿调的语气就差明摆着说:你开罪得起我吗?可要让蓝闽山看见准要笑开了,她只摆得像那么回事而已。
最难搞的患者莫过于此。钟奉节真的拿不准薛明晦什么意思,明明是他看着长大的患者,这下反倒搞得他像佛似的供着,好像就要验证一句——是你自找的啊。
钟奉节叹了口气,没理她,手上动作变得更轻了,试图寻找这根阴茎的敏感点,薛明晦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靠在床头脸色很差,盯着一个陌生男人摆弄自己的性器,体验奇差,很不耐烦地叫停,钟奉节耸耸肩,满脸写着:果然如此,你不提这个要求多好。
可薛明晦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