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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般冥顽不灵的姿态,越发来气,一掌拍在案桌上,“你竟还有脸问你错在何处?你可知你犯下了弥天大祸?!”

    “我只问你,那日在校场,你做了什么好事儿?”

    二人对彼此都有心结未解,嫌隙颇深,可就算往前倒几年,饶是二人最不对付的时候,周公宏最多也只是不与周沛胥说话罢了。

    今日却乍然发了这么大的火,定然是事出有因。

    周沛胥思及此处稍稍冷静下来,仔细确认校场救驾那日,并无纰漏后,才闷声道,“我不过杀了一匹马,救了几个人。孩儿不知这倒成了罪过,还成了父亲眼中的滔天大祸。”

    “是!你那日是做了好事,救了十数名士兵,人人称赞,声名都传到徽州的云山书院,那伤员的家眷送礼都送到我手中了!真是出了好大的风头!”

    “可你再想出风头,也不该在光天化日之下,与当朝皇后搂抱在一起!好在旁人离得远,只有顺国公府几个知根底的近侍看到了,否则你浑身上下是嘴,都说不清楚!实在是伤风败俗!!有辱斯文!”

    “父亲莫要妄言!那日娘娘坠马,我为救驾情急之下才接住了娘娘,确是事出有因!娘娘高洁如玉,向来淑德,素有贤名,旁人岂敢如此嚼舌?传出如此不堪之言?”

    周沛胥才从景阳宫出来,心知沈浓绮坐在后位上,身周都是暗箭,日子过得有多么艰难。回家却听见周公宏的话语中事及皇后,话还说得如此难听,饶是再沉着冷静之人,胸腔中也生了几分怒气。

    “你到底知不知皇后是什么身份?而你!又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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