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重大的决定,终于,他重重将胸腔中那口浊气狠吐了出来。
既然忍无可忍,那便无需再忍,狗皇帝暂且是杀不得,可这不代表,旁人也杀不得。
反正他凶名在外,与其忍气吞声,受这般窝囊气,不如先将这天捅个窟窿!以泄心中之愤!
沈流哲扭身折返而去,大步流星跨上台阶,一脚便将厢房的木门踹开,犹如头凶狠恶兽,咆哮如雷嘶声道,“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污言皇后!!”
说罢,用蛮力将那女子从刘元基身上拉扯了下来,抄起一旁的烛台,满眼血红着,狠狠朝那女子的头部猛烈砸去!
一下,一下,又一下,砸得鲜血直流,砸得脑浆崩裂。
那女子不仅在眉眼间长得有几分像沈浓绮,也是其中最会讨刘元基欢心的一个。
刘元基本正在将她想成了沈浓绮,正想象着飞天神女跌落神坛,在他面前委曲求全,讨好卖乖,正是乐在其中,得意之时。
只听得哐啷一声,木门裂开,沈流哲宛若地狱的恶神夺门而入,然后就眼铮铮,看着原本还在娇呻的女子,被砸得哭喊出声,直到完全没有了气息。
鲜血、脑浆飞溅在刘元基的脸上,刘元基直接被吓懵了,然后就从那低矮香桌上滚跌了下来。
他自小在藩王府就被敲打得没了骨头,原本就是个软弱性子,看着眼前如狼似虎、横眉竖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的沈流哲,他直觉大难临头,惊恐万状的往后滚爬而去,声嘶力竭喊道,“大!大胆!来人啊!快!快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