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入史书,被后人引为警戒……羞愤难当之下,不禁两眼一白,晕了过去。
太后是诵经念佛,心地善良之人,见不得如此血腥残暴的场面,才见挥了两鞭,便道着哦弥陀佛回了慈安宫。
沈浓绮却不同。瞧见刘元基被打得这般皮开肉绽,哀嚎连连,她心中只觉得快意畅然。只恨不得执鞭之人变成她,如此才能更解气些!
她端坐在高殿当中,殿外阶下之人瞧不清她的神色,所以她甚至能有闲情逸致,伴着刘元基的惨叫声喝茶。
渐渐地……她将目光,从刘元基的身上挪开,落在了那银白色的身影上。
周沛胥的鹤然身姿映入眼帘,被她在心中无限放大,直到那俊逸的身影完全挺立在了天地之间,在鞭起鞭落间,为她撑起了一片尚能喘息的天地。
他素来生性淡泊,不喜争端,这世上能让他动怒的事物,已是少之又少。
可偏偏每次的冷酷无情,幡然变脸,都是为了她。
“皇后娘娘,首辅大人道皇上已撤回对张妃的处置,现在张妃的死活,全凭娘娘一人处置。”此时精奇嬷嬷们拖上来一人,是早已哭得梨花带雨,发髻散落的张曦月。
张曦月跪上前来,扯着沈浓绮金灿灿的裙摆,将头磕得咚咚响,哭得泪涕横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只求皇后娘娘饶我一命,我今生定做牛做马来偿还。”
果然人是有报应的,只不过报应的方式不一样。
前世那个端着毒药在床边,对她肆意□□的人,定是想不到,有一日会像只蝼蚁般,匍匐在她脚下,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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