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声声泣血般控诉着殿外的负心人,语调幽怨至极,配合着呜咽难忍的哭声,实在是让闻者伤心,
刘元基料到了她会这样说,正着急想解释,又听闻那女声道。
“你我大婚得匆忙,当时正值先皇重病,那日洞房花烛夜,皇上你面带痛楚,道你原只是个学识浅薄的卑微藩王,得了先帝提携才有了今日,先帝对你的恩情比山高比水深,如今正缠绵病塌之际,你岂能在此时因情欢好?
你说你此时应约束自身,求学上进以报君恩,不愿耽于男女情事,圆房之事,待先帝病愈,又或者丧期满两年之后,再做考虑。皇上如此孝悌上进,本宫自然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咱们成亲这大半年来,皇上你甚少踏入后宫,不过多往咸福宫跑两趟,本宫当真是觉得皇上勤勉至极,心疼你劳苦。”
“谁知,皇上嘴上说要上进,不与臣妾圆房,扭过头,就跑去与那些烟花女子厮混?你这般做,可有考虑过臣妾的颜面?!”
“原来,这就是皇上语中的缅怀先帝!这就是皇上语中的上进求知!!”
投在琉璃窗上的剪影,一时低头抹泪,一时掩面痛哭,单薄的身姿,还随着话语起伏的同时抽搐几下,让人不忍看不忍闻,只想笔诛口伐那悲切婉转声讨的负心人!
刘元基此时亦被羞辱得没脸。
越缺什么就越想拥有什么,他自小长在清心寡欲的贫瘠藩地上,做了皇帝后,自然是要肆意妄为一番。
那些话,本就是他不想生下带有卫国公府血脉的孩子,才如此诓骗沈浓绮的,如今被沈浓绮重新翻出来说,他不禁觉得被隔空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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