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嘘几句罢了……”沈浓绮点到为止,也不愈再说多,眼神瞥见了桌上由景阳宫送来的糕点,不经意问道,“这些糕点可还合胥哥哥的口味么?”
这些是她亲手做的,初时学的时候,做得很是难看,还被陈嬷嬷念叨,不宜拿给首辅食用,可她想着到底是一番心意,无论形貌味道如何,也是她一点一点掐造出来的,纠结一番到底还是派人送了来。
“嗯,咸香可口,尝着甚好。”
沈浓绮笑了,“胥哥哥喜欢就好。”
“说起糕点来,我记得咱们儿时最喜欢去京中的韵点轩买糕点,他们家的糕点招牌百年不倒,尤其是刚刚蒸制出来桂花糕,是最可口软糯的,可常常一大早就会被京中百姓一抢而空,以往我最喜欢睡懒觉,可也没少为了他们家的糕点早起蹲守。现在入了宫了,宫中的御厨做出来的点心,虽然瞧着精致,可味道反而略逊一筹。”
说起童年往事来,周沛胥倒能搭上几句话了,“嗯,那时候你贪吃点心,仆婢们担心你不易消化拦着不让多食,你就将糕点藏在袖中,不让仆婢们瞧见。”
沈浓绮接嘴道,“有一次藏了几块肉松糕,竟被你们府上的卫犬嗅见了味道,追着我满府跑,吓得我差点跌进了池塘,还是胥哥哥帮我赶跑了那恶犬。”
说到此处,二人似是会想起了许多童年乐事,默契相视一笑。
周沛胥见她笑眼弯弯,心微微一动,赶忙又扭了目光。
“后宫还有事要忙,胥哥哥这儿定也还有许多政务要处理,我便就此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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