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派人去接她时,却见屋宅已是人去楼空,细软全无,以前给她的地契也不见了……”
周沛胥语中透出了些难过,“儿子听闻阿清来报,只说屋中并未有窃匪洗劫过的痕迹,儿子也不知她为何不见了,许是出去采买,还未来得及回去。”
在一旁垂泪了许久的周母,擦了眼泪道,“你这傻孩子!被人骗了钱财还不知道。
她定是瞧昨夜之事阵仗太大,既怕我们不接纳她要打杀于她,又怕尚书府为了维护嫡女怒急之下寻上门去折辱暗害于她,性命攸关之际,这才痛下决心,收拾细软跑路了。”
周公宏眸中放出些晦暗不明的光彩,并未反驳这种说法,只悠悠道了一句,“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我们这种门户,最不缺的就是黄白之物,那女子好歹也伺候你一场,这些东西就当是偿还,按我说,今后那些地契房契如何买卖倒手,我们也不必去查问。折了些钱财,去了这样的祸害,倒也是好事一桩。”
周公宏盯着周沛胥,眼中幽光一闪,“她最好的确是远走高飞了,若是她今后再出现在这京城之中,便休要怪我心狠手辣。”
周沛胥心中一凛,不再做声,当时默认。
春社当日,与周沛胥齐肩并立的粉衣女子,确是户部尚书之独女,可惜两家人并无结亲之意,而是周家无女,顺国公与户部尚书的独女投缘,早就认了她做干女儿,那夜,周沛胥是与义妹逛街。
至于与帝师牵手的白衣女子,却是周沛胥养在外头的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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