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大,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气力,但她担心托雷伤了弄琴性命,从榻上挣扎着勉力支起身子,急喘着气怒喝一声道,“三皇子真是好手段!想必放虎入林,纵虎伤人,深夜行刺的这些种种行径,皆是三皇子所为吧?!”
她虽在病中,脸色苍白如纸,额间还沁满了密汗,可这病态不仅丝毫为损伤她的美貌,反而在烛光之下,愈发显露出一种夺魂摄魄的柔弱之美。
托雷从未如此近地仔细端详过她的容貌,一时间竟挪不开眼,几息之后,他微微回神,梟笑了句,“果然不愧是晏朝皇后,利刃当前却还能临危不惧,这份气量,这份胆识,这世上的女子倒皆是比不过你!”
托雷早就觊觎沈浓绮美貌,如今近在身侧了,他着实有些心痒难耐,他仔细打量着她,就像在看一件珍稀的猎物。
他目光由她的面容,转至她秀美的脖颈,被下的身段…,“可惜啊可惜,就算你这般卓尔不凡,容貌、才品都挑不出错,你那窝囊夫君也并不懂得珍惜啊?我今日可是亲眼瞧着,猛虎当前,刘元基不仅没有挺身而出,反而将你推了出去,要给那老虎果腹呢……”
终是忍不住,倾身上前,抬起指尖倾轻触了触沈浓绮柔嫩的面颊,“他这般不懂得怜香惜玉,你何苦再跟着他?不如同我走?做我的王妃?你若是答应,我保证你这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且我永世不纳二美,如何?”
沈浓绮心知此刻最重要的便是拖延时间,待侍卫们缓过神来,自然就能等来救援,所以忍住心中的恶心,没有打掉他触碰脸颊的手,而是冲他灿然一笑,“真的么?你真的会对本宫一心一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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