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之事遮掩不了多久,眼下头一件要紧事,便是要与刘元基同房,将此事遮掩过去。
太和宫。
刘元基满脸惊诧地瞧着眼前来送信的袖竹,只觉得自己听错了,“啥?你说谁让朕赴宴?皇后让朕?去赴宴?”
自受了鞭训之后,刘元基便能感觉到,那好摆弄的沈家女待她愈发冷淡,后来又发生了春社深夜盘查、凤鸾车架推搡、九安山虎劫、带张银星搜宫……帝后之间的关系愈发紧张,饶是见了面,沈浓绮虽还同他说话,可面上却带着清冷,甚至偶尔刘元基还能从她眸光中,读出丝厌烦来。
他自然是心急如焚,毕竟如今左膀右臂都没有了,唯一能倚仗的便是沈浓绮对他的情意,事发之后也想要去忏悔致歉,但屡屡都被拦在内殿外,几次三番碰壁之后,刘元基心中着实是生了几分恼怒,正想着如何应对之时…
她却主动邀他赴宴?
袖竹脸上挂着笑,“是呢,皇后娘娘还让奴婢传话:身为皇后,原本就该为皇上分忧,之前是她不知轻重,使了些小性子,如今回过头来才觉得不妥,要同皇上如以前般夫妇相偕呢。”
此话着实说到了刘元基的心坎里。
呵,就是,女人就是女人,无论娘家如何势大,最终还不是要依靠着夫君而活?
刘元基将胸脯挺了挺,得意地抬起下巴,露出几分蔑笑来,“哼!她想通了便好!朕最近几日正是不爽得很,正想着要不要抬几个宫女做妃子,届时后宫中哪儿还有她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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