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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同宫女媾和,事后,他都会命宫婢在事后给她们灌上一碗浓浓的红花避子汤。

    他昨夜与沈浓绮圆房了,原该也会照例给她端来一碗红花避子汤,毕竟他厌恶卫国公府,并不想让沈浓绮生下他的血脉。

    可谁让她偏偏是皇后?按照祖制,这红花避子汤,世间女人都灌得,唯有皇后一人灌不得。毕竟只有皇后生下来的孩子,才是众望所归的嫡皇子,盼着皇后多生养几个都来不及,怎会让她避子?

    但就算他再不情愿,如今已经到了这一步。

    只一次,一次而已,饶是观音送子,也绝不可能一次便成。

    思极此处,刘元基的心情略略好了些,他并不想在景阳宫多待,好像显得对这皇后如何看重似的,所以匆匆披好龙袍后,扭脸转身就回了太和宫。

    眼睁睁见他离开,袖竹这才拐了个弯,走进景阳宫的一处便殿。

    沈浓绮在案桌旁抄佛经,她听见了脚步声,笔触未乱分毫,眼皮都未抬起,“如何?他信了么?”

    袖竹上前给她磨墨,低声应答道,“他并没有多问,好像是信了的。那迷药药效并不强劲,混在那么多杯酒中缓缓起效,他杯杯落肚也无从怀疑。未免节外生枝,奴婢已经将那些东西处理掉了。”

    沈浓绮点了点头,指尖的手一顿,“嗯,他碰过的东西,尽数扔掉。”

    “已经扔了,凤塌上的床褥被单,也都重新换了新的。”

    沈浓绮将清心的佛经抄好,还是压不下心底的那丝烦躁,蹙着眉尖道,“那张床也不必再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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