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可以窝囊,可以庸碌,但不能消极懈怠,更不能缺席至关重要的朝会!
刘元基一日不上朝,百姓们便一日惶惶睡不着觉,朝臣更是惴惴不安。
此歇朝期间,土匪横行,海盗频出,晏朝上下不得安宁。
时间转瞬即逝,如今已是歇朝的第七日。
刘元基可以躲在太和殿中不出来,可朝臣们却不能安歇一日,还需每日清晨卯时按时当值,朝臣们往往在周沛胥的主持之下议事完毕之后,还需一直站着,等到下早朝的时辰才能离去。
可随着歇朝时间越来越久,他们心中的气便越积累越多。
这算个什么事儿?!刘元基原不过是个忘恩典祖、行事不计后果的废物,将朝堂搅得乌烟瘴气,可偏偏所有人都拿这个废物没有办法?!
殿中站了满屋子朝臣,周沛胥照例站在了右侧首位,身上还是身灰色常服,在花花绿绿的朝服中极其惹眼,背脊挺直地站着,垂首闭目,脸上瞧不出任何神情。
沈流哲也站在其中。也是极其惹眼,旁的大臣就算腿脚站得发麻了,也都一动都不敢动,唯有他不耐地伸伸胳膊踢踢腿,偏还没有人敢置喙半句。
这样的朝有什么劳什字上的?若不是沈浓绮面提耳命地监督他,他早就在刘元基歇朝的第一日就不来了!偏偏他答应了阿姐不能放纵,只得耐着性子站下去。
此时殿中传来一声怒喝。
“莫非我们就这么一直等下去么?!晏朝六年,元祖帝决意要将宠妃的牌位放入太庙之中,也是文武百官痛哭劝阻,元祖帝最终才放下此执念,眼前之事与晏朝六年又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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