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油皮都未擦破过,怎能吃得了外放官员的苦?
可沈浓绮就算再心疼,也明白宠弟如杀弟的道理。
许多世家子弟的纨绔蛮横,不思进取,就是从父母兄姐不忍责备开始的。
所以她不仅不能阻拦,反而决意要将他外放去边村乡野的偏僻之地好好磨练。
沈浓绮下定决心后,只能尽力想着此事的好处,“他外放也好,磨砺几年回京后,也算有了实实在在的政绩,届时看那群说他扶不上墙的朝臣,有谁还敢多嘴半句。
更何况,如今周修诚回来了,京城百姓不免要提起前尘往事,定会牵扯出映芙曾帮他守节三年之事来,风言风语一起,弟媳定然尴尬,还不如随流哲外放去,避开了这阵风头,以后再回来时,想必也无人会再说嘴了。”
周沛胥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不愿呢,谁知竟想得比我更清楚。”
二人说完正事,沈浓绮这才流露出些女儿娇态来,,“怎会不愿?胥哥哥真真是小瞧了我。须知我这晏朝皇后,处事最是公正,绝不偏私。”
“臣,不敢。”周沛胥乐得告饶。
二人笑罢,沈浓绮低头,将垂落的衣袋甩了甩,有几分忸怩问道,“胥哥哥,你近来岂不是会更忙?除了要处理日常公务,还要分出身来,与失忆的兄长维系兄弟之情……”
“那你会不会忙得,晚上不来看我了?”
烛光下,她身上的黄金寝衣,也这遮掩不住玲珑的身姿,面颊泛上浅浅的桃红之色,一颦一笑间妩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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