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宣称医术高超,是可令人枯骨生肉的杏林高手么?!这点子小病都看不好,要你们有何用?!”
“微臣有罪,请太后娘娘息怒。”
凤威之下,太医们都瑟瑟发抖,浑身都紧张出了一身冷汗,只有太医院院首顶着压力,跪上前几分,微微直起身解释道,“太后娘娘,太子的身体乃太医院上下自小照料,每日的平安脉都不曾少过,龙体从来都康健安泰,今日这病来得蹊跷,脉象也怪异得很,微臣斗胆道一句,这病或许不是身体上出了毛病……”
“而是太子殿下的心病。”
“太子心结未解,所以才多思忧虑,犯了此病,若是心结得解,太子的身子定会好转。”
太后眼下哪儿听得进这些,只厉声道,“你不用在此同本宫巧舌如簧辩解,你们现在就去给本宫好好翻阅古籍医书,若是拿不出来个决断来,本宫的皇孙万一有个三场两短,本宫让你们通通陪葬!滚!”
随着这声怒喝,殿中的太医们全都手脚发颤地走出了乾清宫,回太医院通宵达旦点烛寻找对策去了。
站在一侧的沈浓绮虽也心急如焚,可也没有太后这般乱了章法,待太医们全都散尽之后,她迎上前来,刚想要张嘴欲安抚太后几句……
谁知太后此刻正心气极其不顺,看谁都不顺眼,扭脸就朝沈浓绮训斥道,“你平日里究竟是如何执掌后宫的?太和宫那样的地方,就应该命人严加看管,怎么能连那个混账跑出来几日都不知道?还生生撞到稷儿身边去了?!”
沈浓绮挨了这几句骂,并未往心里去,知道太后如今也是关心稷儿心切,才会如此生气,只觉得她骂得有理,心中愈发自责,只噙着泪光,曲膝福了福,“母后教训得是,都是儿臣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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