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过来,社长的那个东西杵在那里又让她从里面溼透了。
「嗯。」社长拨弄她颈后的长发,像是知道屋酱心情不好一样的接连亲吻屋酱的颈子,用火热的亲吻来安慰她。
快感的涟漪从屋酱的颈侧扩散开来,社长轻柔抚弄屋酱的细嫰的腰枝。屋酱继续说道:「可是我们什么也没聊到。」屋酱不想跟社长说玛琳达也叫她不要反抗「花园」。
「我们交换电话号码。」
「嗯。嗯。」社长接连亲吻她的后颈。并且进去了。
「还有呢?」
「嗯?!啊?!」因为社长进来了,屋酱发出一阵细嫩的娇喊。她勉强说道:「玛琳达……玛琳达想邀我去餐厅吃饭?,她说我们没聊完的话题都可以在那里慢慢聊……」
屋酱本来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屋酱小嘴一张,再也说不出话来。
「嗯,这样啊。」社长很满意。因为屋酱从来就不知道该如何跟别人提起自己的事。因为屋酱终于愿意和他说起自己的事,儘管那些事看似无关紧要。
社长的愉悦使他的男根更膨大。他对屋酱的渴望使他进到屋酱的最深处。
好深!完全插进去了!就连子宫颈也像被顶到了一样。快感从屋酱小穴里的最深处迸发出来。别说跳蛋了,就连社长上次玩了她一个晚上,她也不曾体会这种从体内最深处、从小穴最深处、从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最深处源源不绝涌出的快感。
原来只要和社长在同一间房里,房里就不安全。更不用说没穿衣服和社长一起躺在床上了。
如果还有下次……
屋酱指的是下次进到社长房里的原因。她很有可能是被社长再次击坠的。因为社长玩过她,知道她体内最深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小祕密。
屋酱在社长的怀里蜷缩起来。她在社长的怀里像小婴儿一样无助。
屋酱想起父母亲。父母一直都在照顾她。
父亲对她的关爱不亚于母亲,只是父亲绝对不会对她做这种事。
现在是社长在照顾她。
用他最温柔的抽插。
屋酱侧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她什么也不用做,快感自动从她的体内最深处源源不绝的涌出来。快感让她呼救,也让她沉沦。屋酱沉溺在快感面去了又去,无法自拔。
屋酱的体力很好,这是她最近、三个月前和社长初夜时才知道的。
于是屋酱在社长怀里去了又去,去了又去。直到屋酱累到睡着了。
隔天早上,屋酱跑进淋浴间里洗澡。
社长没有帮她准备换洗衣物。屋酱别无选择,只好再穿上昨晚装饰了点点星光的无袖黑色演奏服。
当她洗好出来的时候,社长已经穿好西装坐在沙发上等她了。
社长把手机拿给她看。上面显示的金额是二十亿。
二十亿是男人们对屋酱陪睡一晚所估的价码。社长自然是知道的。
虽然昨晚演出后送到屋酱休息室里的花束邀约显示金额飆涨到二十八亿,但是屋酱没有什么不满的。因为社长要付多少钱是他的事。
但是社长看了看,他好像知道屋酱不开心。
「过来。」社长冷不防的下了命令。屋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走到社长面前,被社长拥进怀里接吻了。
由浅入深,屋酱又晕了。
她的体内有一股埋藏在最深处的衝动被挑起,她不停的喘息,全身亢奋的发抖,小穴更是立刻就变得又溼又热。
「不可以再做了。不可以再对社长晕船了。」屋酱想要抗拒,却只是喘得更厉害,身不由己。
如果社长再对她出手,屋酱不是不会拒绝,而是无法拒绝。她再也没有任何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