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腿耷拉到墙下,撑下巴的那只手拄在屈起的膝上。金荷抱着饭粒本能地要往后腿,却被身后的门槛绊了一下。稳住身子金荷心想这是我家,我怕什么呀。
沈时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今日因喝了酒,他脸上泛着红晕,这么一笑眉眼都弯弯的,坚毅的五官也变得柔和,金荷一时看呆了。
娇俏的姑娘呆呆地看他,她怀里的小猫也傻傻地歪着小脑袋,这一猫一人还真是很像。
“有水吗?”沈世子觉得他若不说点什么,这人能呆到日头下山。
“水?”金荷回过神问道:“热水?冷水?还是茶水?”
“能喝的水。”
把饭粒放下,金荷走回房间把茶壶提出来,壶里有春巧刚灌满的茶水,她走到墙边,饭粒又在努力爬树,金荷一只手把它抓下来。再把茶壶递给沈时舟,“刚沏好的茶。”
“让我对嘴喝?”
金荷眨巴两下眼睛,你说要水也没说要杯子啊。她正欲回房间取杯子,就听沈时舟说:“算了”说完沈世子还真就把茶壶高举,茶水顺着壶嘴流到他口中。
金荷仰着头看见他喉结一动一动,脸一红赶忙低下头。片刻头顶那人又问:“你会音律诗赋吗?”
“会一点。”
还真会!沈世子有些意外,“怎地没听你弹过曲子?”
“嗯”金荷不知该怎么说她没有任何乐器,赵氏不善音律,他们家只有云荷有一把琴。
沈时舟像是猜到了,初见时她就一个包裹,叶成雍和她继母未必会这么细心,“改日送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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