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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地将小家伙拾起,山雀一条腿已经折断,一边翅膀也受了伤,羽毛上都是血。
春巧:“一定是刚才那些人弄伤的,好可怜。伤成这样若放在这儿肯定活不成。”
“带回去吧。”遇到了便是缘分,金荷小心翼翼地捧着山雀。
一人提着篮子,一人捧小鸟,主仆俩用了半个多时辰才走到山下。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有人喊:“少爷,你的鸟在那丫头手里。”“哎吆,少爷您打我做什么?”
喊话的人被他称作少爷的男人当头一巴掌,“你说打你做什么?少爷的鸟在少爷我的裤|裆里,不会说话把嘴闭上。”
原本还有人在山下休息,一听这话赶忙拉着身边的女伴离开。金荷想走却被拦住去路,锦衣男子斜着眼看她,“这是本少爷的。”
春巧气呼呼道:“是我们在山里捡的,怎么会是你的。”
眼前的男人带着家丁,金荷不欲与其争执,若起了冲突,吃亏的是她与春巧。“这鸟伤的很重,恐怕活不了多久,公子若想要便给您。”她捧着小鸟递过给他看,金荷料定男人不会要一只快死了的鸟。
果然,锦衣公子见山雀一条腿耷拉着,身上好看的羽毛也掉了,嫌弃地皱眉,然后他被眼前的这双手吸引了。
“公子若是不要,我便带走了。”金荷刚走两步,锦衣男子突然上前掀掉她头上的帷帽。
“你要做什么?”春巧挡在金荷面前。
看见了金荷的容貌,锦衣男子两眼放光。金荷暗道不好,敢揭女子帷帽的男人绝对不是好东西,她拉着春巧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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