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窗户不让她关,“不让看,那我进去。”说完他两手一用力,轻松地跳上窗台。
“你怎地这般无赖?”金荷赶忙用手推他,不让他进来。
沈时舟笑:“你才知道?”
金荷:“……”第一次见无赖这么坦然。
“你有段日子没去给我做吃食了,看看我是不是饿瘦了?”沈时舟将脸凑过来,还左右转一下,让金荷看得更清楚。
“你、”金荷后退两步,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室内的烛火在他脸上跳跃,忽明忽暗,就像金荷此刻的心情。她低下头不去看他,“您还是快回去吧,一会儿我弟弟妹妹过来看到就不好了。”
“不是刚走吗?”他足足喝了一壶茶才把那两个小家伙等走。
金荷:“……”
“气消了吗?”沈时舟突然问:“他以后都不会再来找你了。”
尽管没有说是谁,但金荷知道他说的是沈鲲。也明白了沈鲲之事多半是沈时舟做的。金荷不敢抬头看,她垂着脑袋小声问:“他不是你弟弟吗?”
沈时舟淡淡道:“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
意思是他并不把沈鲲看做是弟弟,可见葛云蕾说得都是真的。金荷低头捏着手指,不知该说些什么。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破土而出,同时,不安与彷徨又像大风一样吹刮着,摧残着稚嫩的幼苗。
“我饿了!”男人突然道。
“?”金荷看看外面,月亮已经升至树梢,再过一会儿就要歇息了,“你还没吃?”
沈时舟点头,“这几日为捉千花面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饿得难受。”他有些委屈地看向金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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