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吃惊却面不改色,“你胡说什么,鹏儿怎么会那么做。即便你不喜欢你弟弟也不能为了外人这么诬陷他。”
“诬陷?”沈时舟将目光对准继母,“公主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炉火纯青,户部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你却说是诬陷。有其母必有其子,沈鲲沈鹏深得公主真传,不过他俩可没继承你的心机,净做蠢事。”
“你、”静娴公主气得站起身。
“好了。”信国侯将桌子拍的震天响,“你回来就是为了气我的吗?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儿子。若不是你祖母……”他气的胸脯起伏。
沈时舟接着他的话往下说:“若不是祖母逼你让我继承爵位,你恐怕早把我赶出家门,让她的两个儿子承爵了吧。哼,沈颉你有把我当你的儿子吗?”
“孽子!”儿子直呼老子姓名,信国侯忍无可忍,也就不忍了。
两人就在厅里拳脚相向,沈时舟这次没有手下留情,桌椅板凳花瓶古玩碎了一地。静娴公主吓得跑出门。
信国侯脸上挨了几下,哪有老子被儿子打脸的,他怒骂道:“你这不孝子。”
沈时舟也没好到哪儿去,嘴角都流血了。
若不是老太太及时赶到,这房子恐怕都得被这父子俩给拆了。沈祖母气得一人打了几下,直打得她气喘吁吁。
“祖母您消消气,别伤了身子。”沈时舟赶忙扶住老太太。沈祖母拍开他,“混账东西,你还知道我生气,怎能做这种混账事。”
信国侯:“母亲……”
“你闭嘴。”老太太一指儿子,信国侯立马不敢吭声,“舟舟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刚打了一架,孩子脸上伤还没好呢,你又给打,你是不是想打死他。你要真有这个心,好,现在你就打,当着我的面打死他,也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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