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人还有何不满?”
叶成雍摇头,“我对侯府的规矩没有任何不满,侯府有侯府的规矩,我叶家也有叶家的风气,我女儿不做妾。”
“你这是看不上侯府?”信国侯冷笑,“叶成雍,有骨气是好事,但拿前途去堵就是愚蠢了,只要我不同意寸清就娶不了你女儿。”
“叶某不才,从小读圣贤书,知礼义廉耻,有所为有所不为。”
“放肆!”信国侯一拍桌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叶家陋室招待不周,侯爷请回吧。”叶成雍不卑不亢,谁也没发现被子下面的手在颤抖。
“哼,你别后悔!”信国侯甩袖离去。他走到屋外刚好碰见回来的金荷。
金荷进门后摘下帷帽,就见信国侯脸色不善地看她。她已经从赵叔那知道门外的马车是信国侯的,她行一礼,“侯爷安好!”
信国侯不屑地道:“你就是叶金荷?”
“正是!”
“哼,叶金荷见好就收,别妄想不该得的,小心鸡飞蛋打。”说完离开了叶家。
房间内赵氏焦急,“老爷!”她听得清楚,信国侯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叶成雍若是不答应,他的官位恐怕不保。“大不了咱们不结这门亲,为何要金荷做妾?”
叶成雍叹气,“想来是沈世子态度坚决,他没法子才想到此法。”沈时舟因为金荷与信国侯打了两架。信国侯在别人面前再威风,也有管不了的人。
“父亲!”金荷走进来。“信国侯来做什么?”
叶父长叹一声,“侯爷让你做妾,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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