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鼓着脸生起来气。信国侯果然是个渣爹,儿子正被外面的人言语中伤,都快抬不起头来了,他竟然在背后又捅了一刀,这真是让沈时舟丢人丢到家里去,这是亲爹吗?
还有那个皇帝,沈时舟给他卖命,接连受伤。如今伤的不能干活,说不用就不用了,这与卸磨杀驴有何区别,这是九五之尊干出来的事?
“生气了?”沈时舟用手指戳她鼓鼓的脸蛋,“气我没早些告诉你?还是气我弄丢了爵位和官职?”
见金荷气呼呼地不说话,沈时舟重重地叹口气:“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没有了,今后只能靠你养了。”
“你怎么还有心思说笑。”金荷瞪他,“不养,养不起。”
“怎么会养不起,我很好养的。”沈时舟煞有介事地说起自己如何如何好养活,“你看我不挑食,吃的也不多,一碗面一把青菜就够了。”
“哼!”金荷心说那是一碗普通的面吗?每次煮面不是用牛肉就是用猪骨熬汤,那一碗面看着简单可费了她不少心思。
沈时舟装可怜,金荷才不会信,他早就与她说过沈母的陪嫁都在他自己名下,与信国侯府是分开的。
即便沈时舟现在没有官职、离开侯府,也是个家产颇丰的富人,别的不说,就前几日去的庄子每年产出就不知道有多少。
金荷懒得跟他闲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难得有清闲日子,自然是好好养伤。”沈世子抓起膝上的小手,一根一根数着,“接送你上下学,休沐出去散散心,下次咱们偷偷去,不带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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