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出的城,而且面有喜色,像是有什么喜事。”
沈时舟嗤笑,“一个小混混哪来那么多银子买长息,他若想杀人一包耗子药就够了。”
赵鸿宝道:“徐三死的蹊跷,看样子是杀人灭口,背后之人做的隐秘,我们查了一路没查到可疑之人,线索就这么断了。薛魁还在那边盯着,想看看还能不能找出些东西来。”
主子低头不语,丁兆两人心神不定,互相看了看都不敢说话打扰。
“查侯府。”沈时舟面无表情,“昨晚到今日进出侯府的人都过一遍。”
赵鸿宝吸了一口冷气,“您是说……”
“哼。”沈时舟冷笑,“我平时不出这院子,徐三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去侯府用晚膳时才上门,你们觉得是巧合?”
沈时舟无比庆幸背后之人怕热祸上身,将事情假手于人,找了徐三,也幸好徐三只是混混而非杀手,否则金荷正常人的呼吸,很难保证不被发现。
赵鸿宝:“既然是找到徐三,恐怕不会留下证据让我们查。”
“无所谓,我要真相。”即便有证据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他只想证实背后黑手是否出自侯府。
“是。”丁兆领命。
出门前赵鸿宝道:“主子,为了您的安危,我们来您这住吧。”
沈时舟皱了下眉,赵鸿宝赶忙又说:“就算不为您自己,也得为金荷姑娘想想,现在人人都知道她是您未婚妻,背后之人治不了您,万一拿金荷姑娘开刀怎么办?”
“我这院你们也看到了,没有多余的房间。”当初买的时候,他就图个清静,根本没考虑下人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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