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呢。
“我没有动手,没有伤害任何人?何错之有?”金荷抬起头直视静娴公主。
沈玉瑾在一旁道:“金荷姐姐,你把张大人的掌上明珠伤成这样,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悔改,若是让大哥知道了你的作为,他该多伤心呢。”
金荷苦笑:“时舟的心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却有人还想再插几刀,我不允许有人往他身上泼脏水。”她两手伏地给皇后叩头,“皇后娘娘,民女有冤,请娘娘做主。”
端坐在正中上位的皇后敛容正色道:“哦?你有什么冤说说看,若真有冤本宫自然会为你做主,若是冥顽不灵、强词夺理,可别怪本宫不给信国侯府情面。”
金荷又是一拜,“多谢娘娘给民女陈述的机会,若是事实摆在眼前,娘娘和众位夫人还觉得是民女的错,金荷甘愿受罚,绝不推诿。”
于是金荷就将刚刚她与张颜发生争执的过程讲述一遍,末了她道:“民女所言句句属实,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动过手,只是在张小姐打过来时下意思地挡了一下。”
张夫人拉着女儿气道:“强词夺理,你挡了一下我女儿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张夫人的意思是我就该站着任由你女儿打?”金荷摇摇头,“养女不教母之过。张夫人如此是非不分,也难怪二姑娘嚣张跋扈,竟敢公然咒骂侯府大公子,诋毁种田农妇。圣祖皇帝几次表彰岭南女子在耕种一事上所做的贡献,如今在张姑娘这里辛勤劳作的农妇竟成了入不了眼的低贱之辈,不知皇上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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