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懒得动,原来是有了身子, 都怪我太粗心了。”
“大喜啊,老太太。”赵氏提着的心落了下来。
“大喜、大喜。”沈祖母高兴的眼泪都下来了,“沈家有后了。”
“祖母,我的压岁钱呢。您不能偏心啊,金荷都有我怎么就没有?”沈时舟打岔,将祖母从悲伤中拉回来。
老太太抹抹眼角,“你稀罕那几两银子?小时候给你都嫌弃,我可不敢给了。”
小时候每逢过年长辈给压岁钱,别的孩子都是兴高采烈,就他家舟舟板着脸不情不愿地收着然后看都不看。次数多了,老太太都觉得无趣,他懒得要她也就懒得给了。
沈侯爷脸不红心不跳,“现在不一样了,我得替我孩儿存着。”
“哪有你这样的。”老太太笑的眼泪都下来了,“行,都给你。”她把两个备用的都塞给了孙子。
沈时舟接过来又都给了金荷,“拿着,给咱们孩子攒着,等他成亲时也能攒下不小一笔呢。”
他的话又将大家逗得一阵哄笑。不出意外沈祖母干劲儿十足,对金荷更加上心,从饮食到休息都安排的仔仔细细,差点把沈时舟安排到书房去。
沈侯爷好说歹说,以金荷夜里怕冷为由才被准许留在金荷旁边。
“这里房子不够暖,何嬷嬷明日回侯府洒扫,这边开始收拾东西,等侯府准备好了咱们就住过去,可别冻着金荷,她身子骨弱。”老太太雷厉风行,年刚过就准备搬家。
金荷欲言又止,很想说她不怕冷也真的不娇气,但见老太太忙前忙后的精神很好便也不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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