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荷也觉得好笑,“舟舟也只有与王爷一起时才会这般放松。”俩人超越身份地位的情谊一直延续到现在倒也难得。
沈时舟一般不会像人吐露心声,再加上这么多年不太愉快的经历,朋友着实没几个,景王算是相交最好的。而景王爷身为皇帝的儿子,身边多是阿谀奉承之辈,难得他很清醒,把沈时舟放在挚友的位置。
“这可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损招,也怪不得别人谣传,被人背后议论两句又不会少块肉,你什么时候在意这个了。”
“哼。”沈时舟撇他一眼,“我不在意,说我的孩子可不行。若是再有人嚼舌根,我就将她们的舌头拔了,管他是张大人的媳妇还是李大人的夫人。”
“华老头已经澄清了,不会再有不长眼的人说三道四。”景王殿下喝了一口热茶,终于恢复了正常。
沈时舟挑眉看他,“周诏薨了你不进宫看看,专门来笑话我?”
“周诏死了皆大欢喜,若不是怕被参奏,本王都想大摆宴席庆祝一番。”景王满不在乎。
为了给正元帝最后的体面,太子没有立刻处死二皇子,而是在正元帝死后让周诏去为正元帝守陵。前几天看守上报说二皇子偶感风寒,没过几日便传来周诏病逝的消息。
至于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人们也只敢在心里猜测。周诏一辈子与周煜作对,周煜做了皇帝能容得下他才怪。
这些都是皇帝的家世,与沈时舟这个外臣没有关系。送走了景王夫妇,两人手挽手回到室内。
“过几天是太子生辰,皇后要在宫里举办宴会,皇后邀我进宫,我要不要去?”景王妃可不是与王爷一起来笑话沈时舟的,她给金荷送来皇后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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