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给贺欢打越洋电话求助,吧啦吧啦说了好一通,“你说他是不是有点奇怪?”
贺欢沉吟片刻,严肃道:“他奇不奇怪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是真的对他很上心了。”
沈愉初一窒。
“你口口声声说只做炮友的,初,我觉得你现在状态一点都不冷静啊。”贺欢说:“这样吧,设想一个场景啊,假设明天就要你们断了,你必须眼睁睁看他和别的女人双宿双飞,你设身处地想想,真的能做得到吗?”
沈愉初无言以对,只能靠不停绞动吹风机电线发泄情绪。
最后,浪迹情场多年片叶不沾身的贺欢献上友情忠告总结——
“趁早抽身吧。”
沈愉初呆滞地挂掉电话。
贺欢的话像当头泼下一桶冰水,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太久以来,她都耽溺于这样似是而非的爱情,却忘记这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如同走在高悬的绳索上,终点无疑是无疾而终。
沈愉初扪心自问,贺欢说得对,她已经很难想象没有李延山的日子。
纠缠得越久越深,她就越放不下。
僵在原地许久,她烦躁地一把扯掉干发帽。
沈愉初决定尽早回头是岸,在彻底无法自控之前。
第二天一早,沈愉初早早到了公司,躲在洗手间隔间里给黄雯雯打电话,“喂,黄小姐,请问一下,申杰的那套房子,最近能抽出时间去过户吗?”
黄雯雯估计还没起床,起床气一大把,含糊咕囔了句麻烦死了,“那就下周一。”
“好。”沈愉初自然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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