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被打烂了。
“29…30——”
女孩喘着气哭，然后开始打嗝，停不下来。眼泪鼻涕流，看着十分可怜。
女孩的屁股已经紫红色了，微微渗血，而男人的手掌也成了深红色。
“最后说一次，我不想听你说脏话。”
男人一边警告一边拍着女孩的背缓解女孩打嗝。
自己却有点后悔打了女孩五十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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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包厢卫生间里早已没有一人。
杨佳佳在霍言怀里发抖。自从自己跨年不小心说出我爱你三个字后，男人就开始以各种借口打破着杨佳佳的人格。
霍言不会允许自己的狗有人格，人会爱，狗不会。
霍言用自己的行为告诉她——“你不配爱我。”
从卫生间出来后，杨佳佳一直被抱在霍言怀里，看着楼下的竞拍，然后看见自己的名字，发抖的更厉害了，但她没有开口。
求饶只会让他觉得更有趣。
包厢的人都以窥探的眼神打量着她，张扬带头按了手中的遥控器。
啊，被发现秘密的小狗即将被主人赶出家门。
其实也无所谓了。早就无所谓了。
十二岁家破人亡被拍卖，十四岁成为霍言的性奴，十七岁被轮奸。她一直觉得自己活不过十八岁。
果真如此。
杨佳佳笑了笑，表情比哭还难看却自知。
霍言一直在观察怀里的人的表情，然后心里感受到极度的愉悦感。每次杨佳佳的痛苦都让他无比享受，比射精还要痛快。
吓够了自己的小狗后霍言拿起遥控按了一下。
“一个亿，8号包厢的先生一次”
“一个亿，两次”
“一个亿，三次”
“成交，恭喜8号包厢的先生。”
霍言哼着小曲把人带回了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