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们显然不能这么轻易地离开。
艾斯忍不住回头,“老爹!”
“跑!”基恩咆哮喊,“不许回头,你们的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活下去!”
“我知道,我不会让老爹的心血白费的。”艾斯咬牙。
伊娃,甚平和基恩护着艾斯、路飞往船边跑。
基恩有点话想和甚平说,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他又把嘴闭上了。
甚平却好像已经看穿了他的想法:“鱼人岛的事情不太顺利吗?”
基恩嘴唇蠕动。
甚平平静地说,“不管有什么事,先逃出去再说。”
基恩点头,他猛地往前扑,拉着艾斯躲过了赤犬的拳头。
基恩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靠着艾斯才停稳了身体。
萨卡斯基原地不动,冷冷地说:“一救出艾斯就夹着尾巴逃走,白胡子海贼团都是一群胆小鬼。船长无能也是没有办法,白胡子说到底——”
基恩:“罗西!”
静音壁张开,无言的领域笼罩住萨卡斯基。
萨卡斯基的后半句话没能说出口,他无声地啧了一声,锐利的目光瞥了眼罗西南迪。罗西南迪拿下烟,朝萨卡斯基眯了眯眼。以藏在他身边,忙朝他靠了一步小心萨卡斯基的反击。
萨卡斯基不再出声,熔岩越垒越高,越涌越快,是怒涛一般熔岩朝艾斯喷射而来。脚下曾经坚硬的地面,此刻也龟裂成熔岩地狱。
赤红的岩浆在脚下奔腾咆哮,撞碎了冰封的海面,怒涛翻卷涌起。
地面摇晃,艾斯路飞重心不稳,马上就要跌倒。灼热的熔岩拳头从远处猛地袭来。
绯色一闪,萨卡斯基最顶上的扣子被轻巧地挑开了。
萨卡斯基猛地变色,几乎是慌张地往后退了一步。
熔岩纷纷落下,突然失去了攻击力。虽然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众人找到了在涛涌冰面奔跑的技巧,继续逃跑。
芙蕾雅挚着剑,对萨卡斯基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
萨卡斯基用一只手拉着领子,阴郁咆哮:“你在做什么?!”
“不是说了吗?不要对人家柔弱的副船长出手。”
萨卡斯基的脸像一块漆黑的石头,浮着一层寒冷的光。
“你想要和海军开战吗?”
芙蕾雅嗤笑一声,拨弄了一下耳环。
“是你要和我开战吗?在即将元帅选举的关键时候,你要和我,这个海军最大的合作伙伴开战吗,萨卡斯基?”
他冷冷地警告:“你的手太长了。”
芙蕾雅扬起漂亮的笑容,绿色的眼睛睁大,闪烁着魔性的光芒。
“萨卡斯基……”她以情人旖旎的口吻呼唤他的名字,“你想做元帅吗?”
萨卡斯基长久地凝视着她。她的脸,那种无赖的神情。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在血管里奔涌。仇恨比熔岩还要滚烫,炙热的高温挤开了难堪伤口,熔浆从刀口涌出,像是猩红的血。
他无时无刻不能感觉到,她的头发,在他的身体里收缩,紧绷,紧紧抓住五脏六腑,像她这个人一样把他皮囊里的一切搅得乱七八糟。
一想到她的一部分一直在他身体里他就恶心。
忽然,芙蕾雅噗嗤一笑,眉眼弯弯。
“艾斯已经逃了喔~”
萨卡斯基猛地扭头,一艘潜水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港口,草帽小子和火拳全都已经登上了船。
萨卡斯基欲追,芙蕾雅一剑挥出,两人缠斗在一起。白胡子猛地挥刀,大地断裂,海军和港口之间产生了一条巨大的缝隙。
就在此时,一张巨大的脸出现在了总部要赛后。行刑台上也多出了几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