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月眠皱着眉,“好痛,你温柔些。”
“好紧……”肉棒被花穴中紧致的贝肉包裹,纪知弦满足低喘,在他未实践的认知里,这么紧应该是个雏儿。
纪知弦边想边缓缓律动起来,江月眠在他身下浪叫连连,好几次他差点要丢兵弃甲。
不行,得忍住。
纪知弦不知道男人第一次时间短很正常,只知道男人不能做的太短,不然会被耻笑。
大肉棒在柔软的甬道缓慢抽插,把江月眠急得够呛,连连催促:“公子快些嘛~”
她已经三个多月没有碰过男人,早就饥渴难耐,如今被这么轻描慢写,心里实在是着急。
“小浪货,小爷马上就满足你!”
纪知弦稳定心绪后,加快了抽插动作,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阳具插进她的花穴,每次抽出时带着更多的蜜液从穴中流出,发出“噗噗”的声响,心中越发快活起来。
原来房事这么舒服……只怪他家教太严,别人家的公子哥们12岁就给安排了暖床丫鬟,只有他17岁了连女人的嘴都没有尝过。好几次跟那些公子哥们聚在一起聊天,他都是从春宫图上学来的知识,去应付他们开的黄腔。
“公子你好厉害,啊啊~嗯啊……用力。”江月眠被操得脚指头蜷起,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了进去。
这份微弱的疼痛感,更加刺激了纪知弦,他更加卖力地操弄,啪啪啪的撞击声更甚。
“记住小爷是怎么干你的,以后你的相公若是满足不了你,可以来找小爷。”
江月眠娇小,“你好坏,啊嗯……我好像要到了……”
“什么到了?”
“快点,啊……公子再快些干我。”江月眠没有功夫给他解释,只是喘息着催他加快速度。
纪知弦似乎有些明白过来,腰腹加快干她的频率,没一会儿,他感到阳具被甬道的软肉猛搅,像是一张嘴使劲嘬弄,爽得他头皮发麻,瞬间就将精液射了出来。
“呃……”纪知弦低声呻吟,“小爷的阳具都快被你夹断了。”
江月眠哦哦啊啊一阵爽叫,眼角眉梢都荡起抹不去的春意,双颊潮红一片,整张脸都魅惑极了。
真美啊,如果每夜都跟她快活,神仙的日子也不过如此了吧?纪知弦在心中想着,想要退婚的念头有些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