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月光下清秀的他解释得满脸通红,真像个小白兔一样可爱,江月眠身心发痒,下面那张刚被纪知弦喂饱了的嘴又开始流出水来。
“小师傅~”江月眠向他凑近一些,“你都没有碰到奴家,怎么能算破了戒呢。”
她手指伸向清禾的腰部,刚触及到软硬的腹肌,对方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
“阿、阿弥陀佛!”清禾双手合十,“女施主请您自重。”
江月眠轻笑,“你看,我不过是碰了一下你,你就躲开了,所以小师傅你的六根很清净呢~”
是这样吗?清禾有些茫然,可为什么他满脑子都是女施主与老相好刚才的媾和画面?
清禾猛地甩甩头,心想此地不宜久留,他又说了句“阿弥陀佛”,低着头转身跑开了。
江月眠望着他背影夸赞:“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