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矢也明白,执明比他能更理所应当护着血夙墨。
执明抱着血夙墨进了房间,一旁立着的少年上前向殷知矢微微颔首,“风月。”,便是自我介绍了。
“小姐令我领你去库房。”风月不待停顿地抬脚便走,似是并不太待见殷知矢,但看殷知矢不解地迟疑着,还是补了句“挑选自己的东西。”
殷知矢一路没有与风月交流,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血府上该以什么身份自处,是殷朝皇子还是什么别的血夙墨想让他成为的。
虽然气氛微妙,殷知矢还是敏感地注意到风月腰间别着的玉铃,十分精致考究,雕刻与玉材皆是近乎绝迹的上上乘,他生在皇家都很难遇见这样灵巧稀有的玉器。
而且据闻血家侍主之奴便是以所系之铃区分等阶与宠爱。
他竟然是血夙墨的床上人吗。
三千里外的血家主宅,血君炎听着底下人传来的回信,手掌下覆着的雕花檀木椅道道裂痕正在延伸向椅子主体。
终于所有的消息讲完了,椅子扶手处也碎成了或大或小的木块。
自家妹妹真是出息了。一个男人一个男人的收,刚长了一岁就这样贪玩。
感受着主子的怒气,一室的侍奴都跪了下去。血君炎敛着脾气走到外面庭院,小半个时辰的踱步还是无法压下一些情绪,终是一拳断了一颗两人半高的树。
小时候,血夙墨在主宅养着,两人时时一块在院子里逗些小猫小宠玩。
后来,妹妹长大了,不再愿意受他羽翼遮蔽,血家少主的位置没少和他挑衅。
过了些年,血夙墨真的赢了,不仅仅是少主。其中的暗流波诡谋划了很久。
妹妹掌权后,满天下游玩,还搬去了殷朝长住着。
血夙墨不知道的是,血君炎为她的成长做了比她所了解的更多的准备。
兰室的课业早就已经修完,他对妹妹的了解也甚过所有人。最重要的是同样流着血家血脉的他,更有资格。
夙墨,哥哥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