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什么错处来。
分明一开始态度还是十足恶劣傲慢。
她消息刚刚发送,id框便闪烁着“对方正在输入中”。
Ar_reg:【主人早上好!】
宋明婵瞥一眼时间,5:44,这是不用睡觉么。她在消息框里输下一行,【药涂了么】。
Ar_reg:【涂过了,谢谢主人。】
Ar_reg:【主人您休息好了吗?天气热,请您注意身体。】
宋明婵没再回复他,径直下了线。
网络的另一端,洛桑决看着暗下去的灰色头像,关上了手机。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再睡着,却不由自主地缓缓吐了一口气。
灰色大床之上,洛桑决只侧睡在一侧。他不敢躺平,但是趴着睡又太难受了。背上还没很痛,昨天的弹力棍却打得他攥紧了拳头才得以忍耐。
濯洗后穴,日常维护,上药,折腾到半夜两点。他刚睡着没多久,怀着难言的心思,睡得也浅。特别提示声一响起,便骤然惊醒,立刻拿起手机回复。
……主人已经把他从里到外玩透了,他却还没见过主人的样子,也没被主人真正意义上地进入过。或许,因为一开始的事,主人真的很讨厌他吧。
草,emo地睡不着。
“小姐,热牛奶。”
“谢谢。”宋明婵接过陶瓷杯,慢慢地饮尽。现在还只有六点,她却不想再睡了。连着几天做了关于某人的梦,好像一闭眼又会浮起那个人的样子,真是糟糕透了。
昨天约出来实践,稍微出了点郁气。然而一进入梦乡,却还是如影随形一般梦到某人,她不愿再被淹没在记忆里的细碎往事中,直接戳破了虚构的美好幻境。
都已经是死掉的人了,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就不要再梦到了。
不要再让她不高兴了。
“小蒋,你回去睡吧。我没什么事,等会看看书,之后就去吃早饭。”
“好的小姐,您要是等下还有什么事就叫我吧。”
小蒋披着长发,神色温柔关切。
宋明婵伏身抱了抱她,“嗯,我知道。”
她开了灯,明黄灯光下,面容隽秀婉约,却难掩倦怠。浅紫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衬出形状优美的锁骨,和稍显瘦削的两肩。
纤长白皙的手指翻开书页,睡眠模式的空调送来凉风,正轻声运转着,人也随之……慢慢地放松下来。
她今年18岁,刚刚成年5个月。
……
下午的时候,表哥约着她出去玩。
今天是他的生日,叫了很多相熟的家室相近的朋友们一起去玩。盛情难却,加上许久未见表哥了,宋夫人可是打了两通电话叮咛着她去。
宋明婵换了一身白色裙装便去了,法式长裙温柔简约,领口收腰处却是别出心裁。她背着一只浅粉风琴单肩包,穿着漆皮的黑色中跟小皮鞋,白色蕾丝袜之上是一截笔直幼白的小腿,任由裙摆翩迁。
此时的包厢内,宋明延正靠在沙发背上,笑嘻嘻去揽好兄弟的肩膀,“桑哥,怎么一脸不高兴。”
样貌俊逸,神态桀骜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洛桑决。他挥开宋明延的胳膊,“别黏糊糊的,热死了。今天来就很给你面子了好吧?”
他没说假话,10点的时候,宋明延给他打电话吵醒他,他差点没骂死他。不过想起是兄弟的生日会,痛骂完之后还是来了。
他今天走路的时候,还有点异样,腿还打颤着有点合不拢。
通通推脱是昨天摔了一跤,摔得狠了。更是毫不避讳拿了一个软垫坐着,反正也没人敢乱想他。
脸上巴掌印未消,不得已带了一个黑色口罩,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