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的休息室,客厅沙发套了水墨花色的布套,毛绒绒的地毯上印着小猫图案。厨房虽说有,却是从来没用过的。浴室里的置物架甚至摆了一粉一黄两只橡皮鸭子,贴心准备给房间的主人泡澡时使用,全然不像是酒店的模样。
可是还有一小间里却摆好了两个刑架,墙上挂着了两条绳鞭。然而用不用,是端看主人的心意的……至于用起来是什么滋味,大约也只有洛桑决自己清楚。
把道具摆到主人惯用的位置,洛桑决脱了外套,只穿着短袖短裤跪在了门口。入户处的地垫是丝圈的,跪起来不太舒服,跪一会儿膝盖上便免不了都是印子,但也胜过冰凉的木质地板。
他跪得直,思维却有些发散。在家里已经洗过澡了,就连后穴都已盥洗过几遍,方便主人的玩弄。这使得他难免有些……
可是他那双眼,一直注视着门扉,等待着、期盼着一个最熟悉也最陌生的访客到来。
最习惯的事情,自然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