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桑桑专场:跪迎脱鞋/戒尺立规/上药aftercare

张脸,只余下那一双沉沉的眼,居高临下地审视他。

    笑起来时一定很美,秋水无尘。不笑时很冷,映在那双眼里的人不敢妄为,噤若寒蝉。

    洛桑决虽然看起来人性子冷,但并不是不爱说话,只是毒舌得很。他有的是资本叫他不必敷衍称是,行事作风便也如此。

    只不过他特别怵她,下意识便不怎么敢讲话。气场论是很玄学的,谁叫他们天生相克,便如此轻易地被她“控”住了呢。

    他们起初,在闹剧起始,隔着互联网,他是漫不经心的,骂人的话自然张嘴就来,游戏里大可以开麦轻蔑地说她废物。然而……赌局输的不仅是身,连心也一块儿输进去了。到了后来,便失控得彻底,陡然朝着他未曾设想的路一路狂偏。

    宋明婵拿起茶几上大约是洛桑决先前为她准备的水,将失却温度的半杯水尽数浇在他脸上,流水顺着脖颈锁骨一路浸湿纯棉的短袖。

    眼睫和额前的发湿漉漉的,倒说不上冷,反倒是给升温的脑袋降降火气。大少爷不自觉地舔舔干燥的嘴唇,温驯地垂首,“主人,我错了。”

    宋明婵指尖在腿上轻轻敲了两下,“去拿个你喜欢的。”

    今日的内容没有别的,无非是立立规矩。

    他膝行过去,不敢耽搁。没想什么,照着主人的喜好拿了一根弹力棍、一个皮面手拍、藤条还有他自己带的檀木戒尺。

    戒尺是有讲究的。紫光檀的戒尺,加厚加宽,尾端是玉环和流苏的坠子。触手温凉,手感厚重,宋明婵最喜欢这个。戒尺,具有格外强烈的管教意味,被她戏称为家法,合该跪下,双手呈上请罚。

    这会儿倒是允许他走过去了,毕竟无论如何也叼不过去。

    宋明婵并不对他的选择感到诧异,因为洛桑决真的很耐打,很能忍耐。她之前都要以为他是不是真的很恋痛,结果越看越不像。

    她让他伏在茶几上,裤子脱了,还挂在腿弯。上衣被些微卷起了,冰凉的玻璃面隔着短袖贴着胸腹,手掌轻轻搭在桌边。因为是主人的房间,便连带着趴在茶几上都轻手轻脚,生怕给它弄坏了。

    洛桑决前二十年来从没有这种烦恼。

    烦恼挨打的时候不小心把玻璃弄碎了这种事,听起来还有点好笑。他必然不缺钱,一个茶几又算得了什么。可是茶几是主人的,他也是主人的,这会儿他和茶几并没有什么区别,没有谁比谁高贵。

    他有些局促,腰背尽量压得低,跪姿让臀部翘的更高,正是一个趁手打的姿势。

    宋明婵并不打算给他什么提醒,在抹开了润肤乳后,拿起皮手拍颠了颠,便准备开始热身。这玩意儿看着唬人,但是方形的拍面大,疼痛比较分散,其实不怎么疼,正适合用来热身,单作情趣也可。

    至于叫她用手打几十下,实在是天方夜谭了。

    等到臀面微红,皮肉泛着热意,宋明婵就知道可以换别的玩玩了。她目光看到一边的弹力棍和藤条,默默站起了身,示意洛桑决可以稍微撑起来点。

    就用力的一下,洛桑决就有点绷住了。

    是弹力棍。

    然后是接二连三地落下。

    一下叠累在一下上,痛楚穿得极深。

    他的腰肢下沉,像一张绷紧的弓。第四下落在同一个位置的时候,他才没忍住,短促地唔了一声,“唔!主人……”声音有点哑了。

    宋明婵用棍尖戳了戳那道深深的红痕,话语轻慢,“忍着。”

    “是、啊——”

    这一下比之前的都重。

    宋明婵很有兴致地在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施虐。女孩的力气不如何大,奈何这玩意儿打人不用多大力气打也疼。打的时候频率和力道都差不多,往往痛感还没消散新的便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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