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还在犹豫。如果这一切只是主人想玩这个游戏,只想将游戏掌握在自己手里,观察他的反应、戏弄他,但并不想被人发现呢?特别是不想被他发现。
毕竟很多的人并不愿意在现实世界里展露自己的嗜好,自觉戴上了一副假面。
由不得他不这样想,但凡他此刻的脖子上系紧了项圈,但凡他身上留有别的痕迹,纹身也好、烙印也好,只要有一个归属于某人的身份证明,他也不会这样犹豫而怯然。
主人的考察期并没有定期,有些主的规矩,考察期在一个月、三个月、乃至三年的都大有人在。他们的一年,时至今日,他依然被审视着,被审视着是否是一个合格且合她心意的sub。
以至于他不自觉地要把自己摆在低处,为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而心事重重。
“嘘。”宋明婵做了一个手势,眉眼无情似有情,“周末,算了账再谈。”
“另外,今天周五。”
她根本没笑,神色很淡。可是她如果笑了,一定会露出两颗并不怎么尖但很可爱的小虎牙,就像漫画里的小恶魔一样,有一张坏坏而叫人瑟瑟的笑脸。
“好的,主人。”大少爷这会儿站着,却恨不得跪着。
索性来送伞的人倒是很快。
是个栗子头的男孩,手长腿长的,看起来很有活力。声音也很有元气,“洛哥,伞……嗯??”他一眼就看到套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印花T恤、因为站在洛桑决旁边而显得格外娇小的女孩。
莫非是嫂子吗?他心里腹诽着,把手里黑色的自动伞递了过去。
洛桑决却是接过伞问道,“就一把?”
“啊,洛哥你也没说……要两把……”栗子头男孩话音越说越小,显然是平时迫于洛桑决的淫威惯了。
“没关系的,就拜托学长送我回去了,谢谢学长。”宋明婵主动插入了对话,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浅淡的笑容。无论如何,她暂时还没有在不认识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爱好的兴趣。
洛桑决倒是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应了一声好。他冲着栗子头男孩一挑眉,又做了个手势,意思是叫他先走。
栗子头男孩大名方疏月,此时硬摆出一个笑脸来,“那我就先走了,洛哥路上小心啊。”
“辛苦了,谢谢学长。”宋明婵甚至浅浅鞠了一个躬躬。不知怎么的让方疏月还挺受宠若惊的,他挥了挥手,说了一句没事就转头离开,白色的运动鞋踩在水面,溅起一个小小的水花。
洛桑决走到她左边,打伞。纯黑色的伞面,遮住了半边倾斜下来的雨。他刻意走得慢了点,既为了照顾她的步子,又不由得想让时间慢点,再慢点。
“您冷吗?”
宋明婵见他说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见他的眸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腿上,略略挑眉,“我不冷,不过……”她看向洛桑决自己一身也是T恤短裤,“如果我说冷,难道你打算把衣服脱了么?”
洛桑决的脸庞在昏暗的雨夜里不知怎么的有些红起来。
他的舌头有些打结,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说些蠢话,然而嘴硬地接上了,“如果您需要的话,当然。”
小姑娘噗嗤一笑,“之前我跟学长说早上好、晚上好,学长不是还说我很烦,说我如果没事就请我找点事做吗?”
洛桑决警铃大作,诚恳地开口,“您到我左边来好吗,我换个手撑伞。”
宋明婵不置可否,顺着他的话就站到了左边来,她很快就知道他这番举动是什么意思了。因为下雨,这段路上确实也没什么人,可不代表巴掌的声音就不响了。
宋明婵听了几个响,才慢吞吞地说话,“我让你打了吗。”
洛桑决手足无措,他生得一双凤眼,即便是委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