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这个家庭的相处方式,“好的,父亲,那我出门了。”
“嗯,路上小心。”
洛桑决应了声后出门,一想着,等会要见到主人,顿时觉得呼吸都自由了几分。他略略活动了一下手指,嘴角噙着淡淡笑意。
他转头就去了自家的地下车库里,稍稍思索了一下开哪辆才适合今天的氛围。完全没联想,自己就好像是出门约会前,梳洗打扮、精心挑选哪一条裙子才适合自己的小姑娘。
他最后选了一辆贴了白紫镭射渐变改色膜的超跑。依稀记得,是前年生日时父亲送他的。原色是金属黑,比现在这个颜色低调许多。
不过洛桑决不怎么喜欢,刚到手没多久就去改色了。
……
少有人拜访的房间,闻起来有股淡淡清幽的气味,似乎还混有些木头香气。也摆着一些植物小盆栽,不过不凑近了闻,估计是没什么味道的 。
小房间里头的刑架有两个,一个是立式的,还有一个是折叠的。立式的一观之就能想象到,应该是如何使用的。折叠的那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现在一展开,忽然也一目了然了。
它类似于刑凳的模样,人同样是趴在凳子上,只不过腿是跪着,手肘也撑着。这四处的垫子都装备着可调节的束缚带,好像也算称得上是五花大绑。
宋明婵下巴微抬,眼神示意了一下,嘴里吐出来的话更是尤为冷淡,“上去。”
她今天没有带口罩,眉眼很清幽。墨色长发拢起在脑后夹了个碧色山茶花的抓夹,流苏珠子垂坠着。
因为这发饰,更穿了一条碎花吊带的裙子,裙摆是层层叠叠的水绿色。外罩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领口处是绣娘亲手绣缝的连串白珍珠。
像极了水乡古典端庄的美人,可惜手里拿着的不是双面绣花的锦扇,而是犀角紫檀制的板子。
与之形成落差极大的是,洛桑决脱得光裸,细腰翘臀、宽肩长腿,无处不暴露于人眼前。
他于外貌形体这一点,确实无从挑剔。也不是疤痕体质,皮肤很是光滑。有段时日,他很努力地想把自己晒黑,后来遇上了宋明婵,稍微捂着些,又尽数白了回来,前功尽弃。
可惜他柔韧性差了些,实在容易吃苦头。
洛桑决未有异议,只是顺从地趴伏上黑色冷硬的刑架。没开空调、也不通风,现在这样的天气还在夏日里,不至于冻着了。只是她的裙摆、袖边落在他赤裸的身上时,脸便腾地有些热意。
洛桑决只是埋首不讲话。
愈发不像外头的他了。
唯一算上体贴的是,凳面是加厚铺设的一层皮质垫子,叫他不至于将赤裸的胸腹完全贴于冰凉的木头上。如非此,去衣趴刑凳,这不是酷戾的杖刑么。
可还是又冷又硬的,无论如何不可能舒服。洛桑决被固定束缚的的严严实实的,像是摆上案的新鲜食材。他胡思乱想着,心里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怕。
至于宋明婵,她今日里好严苛。
本是来算账的,更是严上加严了。
她都还没训问他的错处,反倒是先动了板子,只能算是说,叫他好好长长记性,“吃不了兜着走”么?
板子的尖端戳在伤处,皮肉被压得泛白。宋明婵漫不经心地质问,“报数就这点声?少爷早上来的时候没吃饭呢。”
“……对不起,主人。”
洛桑决额尖微微有点冒汗了,这个被绑的像要送进蒸笼里螃蟹一样姿势也实在很没有安全感。
可她并不给他时间来缓和,又一下落下。
这下可太重了。
“唔!”
洛桑决被牢牢束缚住的身子,险些都强行撑起来。他的脖颈微微后仰,硬是吞咽下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