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膝行。而她已经坐倒在一边,洗净了双手,看起了手机。
而他还要捱着情欲,艰难地越过前面不知道还有多少的绳结。
长夜漫漫,等洛桑决好不容易抵达了另一端。膝盖早就被磨红,解开的黑纱落在地上,骤然见光的双眼情不自禁地滚下泪液,沾湿了脸颊。
药效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是他的性器还硬着,得到命令从麻绳上下来时,险些摔倒,可下意识地就闭紧双腿。
凌厉俊秀的脸庞上还是晕红,极大地削减了他的攻击性和威势。就连嘴唇也干涩地有些起皮,眼眉低垂,完全一副驯服的姿态。
他爬到宋明婵跟前,脸颊埋在她的膝盖上,嘴里黏黏糊糊地念道,“主人……”
宋明婵再让他喝过水之后,手掌就搭在他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搔着他的下颌,真像是撸狗一样了,“傻狗。”
而那赤裸玉足已经踩上某人的私处,不轻不重地踩踏,让洛桑决溢出一声闷哼。哑哑的,浸着情欲,脑袋却还没抬起来。
夜色还长,总有些乐子是还要找的。宋明婵的余光瞥见搁在一边束起的竹篾条,附耳轻声说道。
“乖.乖.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