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理论,便听身旁传来一声惨叫,产夫面色狰狞地滑到了地上,身下胎儿都娩出大半了。
席暮摆脱了两人的纠缠,身下也成功挤出了整个胎头,痛到极致脑子反而异常清醒,席暮活动了下手腕脚腕,微微合拢双腿将胎头夹在中间,然后盯着不远处的横杆快速跑动起来。
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撕裂开来的疼痛从身下传递至身体每个角落,席暮眼神愈发坚定,急速甩动着沉重的双腿,然后到达他预想的起跳点,腰部用力一挺,跃了过去,随着他身子落地,胯下的胎儿也顺利挣脱束缚,裹着一大堆羊水摔落在软垫上。“呃哈——”席暮嘴翕动了几下,还是没忍住痛哼了一声,然后大力揉压自己的腹部,将胎盘排了出来,随后他看也没看落在软垫上大哭的胎儿,轻松地跳下软垫,向淋浴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