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瓷倒了一杯,李助理要开车,喝的茶,陈邮怕谢汀州有什么事,也没有沾酒。所以剩余的酒都被谢汀州喝了。
他脸颊泛着红晕,看起来意识有些不清醒。
“总裁,我先去开车过来吗?”李助起身,看了眼神情淡漠的周瓷。
还没等周瓷出声,谢汀州猛地睁开眼,冲她勾了勾唇,“瓷瓷。”
周瓷看着他,没有应。
谢汀州微微抿唇,半晌没得到回应,颇为委屈的伸手扯她的袖子,“瓷瓷,我叫你你怎么不回答我。”
“嗯,我在。”周瓷低声,似笑非笑道。
陈邮觉得气氛开始不对了,连忙起身说:“那个,周总,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哈。麻烦您送一下谢哥。”他边跑边在心里美滋滋的想,自己真是谢哥的好兄弟。
李助理看了眼男人,没再作声,悄然退下了。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俩人。
“装够了就松手。”周瓷没给他留一点脸面,淡淡的抽回手。
如果谢汀州喝这点量都能醉,他以往在酒吧鬼混的日子都白活了。
谢汀州露出的那点醉意,以及唇角的笑,都随着这句话消失殆尽。
凤眸重新恢复清明。
他不仅没松手,还因为周瓷抽手的动作顺势靠近她。“瓷瓷,我好像骗不了你。”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周瓷面上却没有半分涟漪。
“谢总,请自重。”周瓷往后退了一步,又恢复成那副生人勿进的冷淡模样。
谢汀州没给她拒绝的机会,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着她衬衣的领口,往自己跟前带,鼻尖蹭着她的脸,轻声呢喃:“瓷瓷,我对你,什么时候自重过。”
那语气,好像下一秒就会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