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辱斯文,听他这么一说当即羞红了脸,她一个快三十的人,被一个看着就比自己小的男孩按在床上胡乱浪叫,这算什么事。
关砚北可不管她怎么想,上前掰开她夹紧的膝盖往两侧一按,看着因为这个姿势微微分开的粉嫩花唇,正紧张的一颤一颤的,里面的穴口紧紧闭合,时不时悄悄张开个缝吐出一股水来,他伸出大掌上前揉了一把,随后又用指腹点了点穴口,拉出一条银丝。
被打胸这么有感觉吗,湿透了呢。这回的话语间就有了调笑的意味了,纪南整个脸都涨红一片,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她之前上床,都得用一堆润滑液才行,原来自己...不是性冷淡吗。
关砚北觉得的她的反应真的是青涩极了,明明在酒吧和他说话时那么大胆,真滚床上了却唯唯诺诺的。
他硬生生的挤入了一根手指,开始抽插了起来,紧致的小穴让他忍不住发问: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才...才不是...纪南反驳,只是很久没做了而已。
关砚北很有耐心,顺着窄小的甬道进进出出,找寻着她的敏感点,纪南被他插的浑身酥麻燥热,呼吸也跟着沉重起来。
他看着纪南的反应若有所思,等摸清了里面的情况,就把长指撤了出来,开始对着藏起来的小阴蒂发起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