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想我就花销呢,小亮开个小吃部前前后后拿走多少钱了?我们四口人不生活呀?再说我们外账刚还清多久你心中没数么?”
背了好几年外债,今年春天才把债务还清。
余保仓眨眨眼不说话了,余蛮把脸扭向一旁。
“我还想跟你说把小亮借的钱还给我呢,如今看来是没戏了……”
余家里外可没少花余蛮的钱,之前她就在惦记怎么张嘴要钱,本来算计开火锅店要回来一部分,如今看这情况自己不搭钱就不错了。
余保仓叹口气没说话。
宋桂芳接话:“这可真是谁有不如自己有,怎么都白扯。”
这话说给谁听呢?
余蛮笑了:“妈,你这话说的真对,你要是这么说,我无话可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了。”
拉上徐国军两口子就往外走,余保仓开口:“你是不是嫌家里不够乱?这时候耍什么小性子?给我回来。”
余蛮脚步未停,话不接,拉着自己男人消失在他们眼前。
离开医院余蛮松开了徐国军。
“我们这样走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你没听见宋桂芳阴阳怪气的话么?”
徐国军苦笑:“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表面能过得去就行了,没有必要跟他们针尖对麦王。”
余蛮这一点就不如徐国军。
他这人就算再不喜欢谁,都会给自己留一手,余蛮不行,不喜欢谁就想把事情做绝。
余蛮听完他的话:“那样不是很虚伪么?”
徐国军苦笑:“虚伪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轻易不要得罪谁,慢慢远离是非就是了,何必闹红脸呢?”
余蛮觉得他说的在理,轻轻颔首:“你说得对,我做事太过激了。”
徐国军点头:“发现你现在一点就透。”
余蛮撇嘴,欲要说话,余亮追了出来。
“大姐,妈是急的,说话口无遮拦,你别跟她一样的。”
余蛮叹口气:“我不也是么,小月被抓紧去了,我都慌了。”
余亮挠挠头:“大姐,你也别太上火,回去休息吧,明天过来我们再商量。”
余蛮哼哈应下,两口子回去了。
离开医院范围徐国军说:“你可以呀,两面三刀运用的炉火纯青。”
余蛮一脸小得意:“玩嘴谁不会。”
徐国军:“玩嘴也是个门道,一句话能成事,一句话能坏事儿。”
余蛮不得不说自己跟徐国军比起来,相差的有段距离,这跟他多年积攒的阅历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