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松开她的手,刘鹏翻身躺在了一旁。
余蛮急忙盖上被子,眼泪不争气一门往下落。
刘鹏叹口气:“别哭了,你的哭的我心难受。”
余蛮用被子蒙上自己的脸,闷闷嘶吼:“你滚。”
刘鹏扭头看看她,拳头不由握紧,可能是真的不想伤害余蛮,随后提上裤子离开。
听见关门声,余蛮不由舒口气,伸出头看看,见他真的走了,急忙下地把屋里门插上。
躺回被窝,余蛮这心情很操蛋,不停擦自己嘴巴。
有些心慌,不知该不该告诉徐国军此事。
说了他会怎么看自己?
不说日后他要是知道此事,会不会埋怨自己?
余蛮想的很多,心也乱了,至于去上班的事儿都抛掷到了脑后。
思前想后,余蛮还是决定跟徐国军坦白,若被误会,那自己也没有办法。
不知不觉下午两点多了,余蛮一直没离开过被窝,两点半徐国军从饭馆回到了家。
“起来吃饭了。”
徐国军回来巴巴给余蛮带的饭菜。
余蛮伸出手,徐国军把饭菜放在一旁,拉住她手:”怎么了?“
“你进被窝抱抱我。”
徐国军觉得她好笑:“你小孩呀?”
话是这么说,可他还是进了被窝。
余蛮把他衣服脱了。
“逼痒了?”
余蛮窝在他怀里,想想自己几个小时前的遭遇,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徐国军愣住了:“怎么了?好好的为何要哭?”
余蛮把事情陈诉了一遍,徐国军瞪大了眼睛。
徐国军抬起她下巴,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这时才发现她之前就已哭过了。
屋里拉着窗帘,光线暗,进来没注意到余蛮脸上的表情。
“不哭了。”
余蛮咬唇望着他:“那你相信我么?”
能主动坦白此事,足以证明余蛮对徐国军的心。
“相信,你不是那种水性杨花女人。“
余蛮要是那种女人,俩人早就散烟了。
“真的?”
徐国军点头:“刘鹏这畜生。”
自己拿他当兄弟,这小子居然要挖自己墙角?
徐国军只想说自己有眼无珠。
余蛮心情微微好受了一些,徐国军为她擦眼泪:“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不要。”
“为何?”
刘家有权有势,徐国军跟刘鹏硬钢,只是在以卵击石。
徐国军听完余蛮的话,心情万分沉重。
自己妻子受了这种委屈,自己身为她男人,自己居然要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