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宾馆余蛮去找徐国军,两口子合计一番。
“这么做万一要是不成功,我们其他厂子都会受到牵连……”
余蛮苦笑:“就算不这么做,我打了她,你认为余月会放过我吗?”
徐国军沉默了。
余蛮又说:“既然事已至此,我们唯有另寻出路。不把房局长扳倒,我们照样没有安生日子……”
徐国军点点头:“我来写检举信。”
余蛮思索着:“不仅如此,我会找人给房局长爱人送信,最好来一个抓奸成双才好呢!”
徐国军思索此事:“要是能这样最好,或者可以通知一下报社……”
俩口子密谋一番,随后行动了起来。
余月刚刚跟房局长好上没几天,俩人正打得火热,想抓奸在床并不是难事。
让他们两口子没想到的是,事情发展的比预想的要好。
余月跟房局长被捉奸在床,这一幕被记者拍了下来,巧合的是,省城纪检下来的人也看见了这一幕。
房局长被他爱人把脸挠花了,余月据说光腚被拽到了大街上。
事情一出闹的满城风雨,余月成了白杨县红人,不雅照都没打马赛克,直接赤身裸体登的报纸。
房局长被双开,撤销了党籍,锦绣前程到此结束。
出事儿第三天,杜斌走马上任成为了环保局局长。
余蛮跟徐国军得知此事,两口子很高兴。
杜斌跟徐国军这些年关系一直不错,有他罩着,不会再被为难。
两口子巴巴请他吃顿饭,杜斌吃饭时感慨:“我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任职环保局局长……”
之前杜斌竞争了一把,输给了房局长。
本以为想调职还需要几年,结果天下掉下来一块馅饼。
徐国军与余蛮对视一眼,两口子异口同声他官运亨通。
这话杜斌可不信,在官场上都是一步一个脚印,可没有官运亨通这一说。
“嫂子,我说这话你别往心里去。我能上任,还多亏了余月,不然怎么可能有这种好事落在我头上……”
徐国军轻笑:“来喝酒,不说他们的事情了。”
杜斌端起酒杯,俩人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刚送走杜斌,两口子往饭店走。
徐国军刚推开玻璃门,余蛮跟在他身后。
这时余月声音在余蛮身后响起。
“余蛮,我要杀了你……”
余蛮听到此话心中一惊,徐国军扭头看向余月。
当看见泼过来的液体后,一把揽住余蛮扭身,用自己后背挡住了那些液体。
一瞬间徐国军脸色就变了,身体僵硬,余蛮仰头看着他:“你怎么了?”
徐国军没有说话,神色逐渐痛苦了起来,余蛮推他,反被推进了饭店内。
余蛮踉踉跄跄扑了进去,褚秀红一把扶住了她,等看清外面情况后,惊得余蛮急忙跑了出来。
徐国军后背大面积腐烂,正在跟余月争抢一个瓶子。
余蛮跑了出来,褚秀红喊人,随后徐国军被送去了医院。
后背大面积烧伤,血肉模糊,看得余蛮忍不住哭了起来。
经过几个小时抢救,徐国军性命保住了,后背将会留下大面积疤痕。
徐国军是在第三天醒过来的,当时余蛮双眼通红。
“别哭,我没事。”
余蛮能不哭么,余月是想用硫酸毁了自己的,结果被徐国军挡住了。
“我不哭,后背还疼不疼?”
徐国军笑了笑:“不疼了。”
能不能疼么,有的地方都露骨头了。
余蛮吸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