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啊。季苏谌已经挂了电话,坦坦荡荡的回了他一句:你有点低烧,祝哥,你是不是最近酒喝多了?
祝昀:
试温度不能用手么?哪有这么头对头的,他又不是小孩子,祝昀感觉有些臊得慌,咬了咬唇没说话。季苏谌观察着他一系列细小的微动作,眼中不自觉的闪过一丝笑意。
药局的人手脚很麻利,不到半个小时就把季苏谌要的药和温度计都送到了,然而需要吃药的人却不合时宜的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季苏谌有些无奈的轻笑了一声刚刚还纠结的祝昀到底是身体负荷不住了,竟然趴在这冷硬的办公桌上都能睡着。要知道祝昀这家伙对于生活品质的要求一向很高,不是柔软的床垫不睡的,可见现在是有多累。
季苏谌没有打扰他,轻手轻脚的从骑手手中接过东西,抽出温度计洗了洗,然后动作静悄悄走到祝昀跟前,把手中的温度计塞到他红润微张的嘴唇里。腋下他不敢塞,怕把祝昀吵醒了,但愿温度计在他嘴里不要掉。
等待测温的过程中,季苏谌把冲剂倒到纸杯里,听着饮水机烧水的咕嘟咕嘟声,几乎是有些出神的盯着趴在桌子上的祝昀露出来的小半张侧脸皮肤白皙莹润,从挺翘的鼻梁到嘴唇下巴的弧度都好像画出来的一样精美,只是白皙的眼睑下那淡淡的黑眼圈有些煞风景。原来世界上真有长的可以说是唇红齿白,眉目如画的男人,一笑就能勾人心魄,怪不得左天河也那么喜欢他。
只是祝昀的脾气太糟糕,远远不如外表看着单纯无害,只有在睡着了的时候,才能略微窥探出一丝可爱。
鬼使神差的,季苏谌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地抚摸着祝昀精致的脸部轮廓,一下一下的仿佛羽毛撩人般的触摸感让祝昀睡着了都觉得痒,忍不住皱着眉头轻哼了一声:嗯
祝昀的神态实在是太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让人有种恶劣的冲动,把他弄醒,按在怀里揉着。季苏谌黑曜石般的亮晶晶的眼睛倏的一暗,把轻抚他下巴的手指转移到祝昀的嘴唇,慢慢的伸了进去,代替了他嘴巴里含了半天体温计。祝昀睡的无知无觉,丝毫不觉异样,在季苏谌伸进手指的一瞬间还软软的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然后似乎是觉得他指尖上那股淡淡的薄荷香气味道十分不错,还来回的咬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