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草莓串,我也想吃。
那你吃啊。
宁馥刚想说这也需要和她打招呼,就看宋持风欺身而上,直接吻了上来。
这一次说吻,其实并不太贴切。
宁馥口中还含着一颗草莓,草莓肉已经被高温熬化的糖浆烫得有一点半熟,果肉软烂到用舌头一顶便支离破碎,在口腔中汁水四溢。
而宋持风做的,就是用唇舌探入她的口中,用舌尖把一粒完整的半熟草莓搅烂,将那种酸甜的清香贯彻进了两个人的呼吸,也贯彻进了这一个绵长的吻之中。
他好像在掠夺她口中的草莓果肉,却又无比情色地撩过她口中所有的敏感点,让宁馥在轻微的晕眩中有一种好像舌头都被他一块儿夺过去,吞吃入腹的错觉。
她不想承认自己已经被吻湿了, 双手抵在男人肩头,好不容易挣脱开来,侧过头去喘息:我还没洗澡
男人好像看出宁馥在这一刻的心虚,环在她腰间的手完全没有 要松开放她去的意思。
他双唇紧贴在她耳边,低沉的笑声震得鼓膜发痒: 做完再洗。
你别我今天跳了两个半小时舞
密集的啄吻与滚烫的呼吸在她颈间游走,每一下都是勾人的,宁馥有些难耐地眯了眯眼,往旁边躲的同时却也给了宋持风更大的发挥空间,你不嫌臭吗宋持风!
宋持风掌心握住她的乳,揉了两下,声线已经开始发暗,双唇含着她的耳垂,舌尖勾画短促弧线,字音含糊粗涩:只有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会嫌我臭。
更何况宁馥的汗气本就不臭。
其中缘由宋持风也参不透,但每次抱着湿汗淋漓的小女人,他只觉得那股幽隐的香气催得他情动。
你本来就嗯身上老是有烟臭味宁馥的裤子已经被扯下去,双腿被掰开,男人极有力的手指捻着外面的小东西,一下将她的快感捏在了手里,别,嗯
嘴上说着别,宁馥的后腰却已经不自觉抬起,迎合着男人手指的动作,惹得宋持风笑着吻她,通过唇舌的纠缠将她口中最后一点草莓的香气也抢了过来。
快感浮沉间,宁馥咬着下唇不得不将方才的话题抛之脑后。
但宋持风却在这个时候收了手。
小女人眼眶微微泛着点红,-双清冷黑眸
外浮着一层浅浅的水光。
她眼前有些模糊,只大概看得见宋持风又取了一颗草莓下来,却还来不及问,双腿就被彻底打开,男人的头伏进了她的腿间,同时,软烂的草莓被塞进了她春水淋漓的蜜穴中。
宋持风
宁馥小小吓了一跳,但男人名字中的风字就在他舌尖的动作中猛地变了调。
他双唇含住小女人外面的唇与蒂,舌头顶着草莓往她狭窄的缝隙中走。
脆弱不堪的草莓在她快意的收缩夹紧中被绞烂,清甜的果汁与浓蜜的淫水混在-起,仿佛中和了那种果酸。
宋持风毫不客气地吮饮着从她身体里榨取出来的汁液,手掐着她的腿根,喉结上下滚动地吞咽。
嗯哈嗯
宁馥在这种柔软的快感中完全沦陷,上半身软在沙发里面,腰臀却在空中摇摇欲坠地悬着,后腰的腰窝伴随快感起伏,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她的喘息与男人舌尖的舔吮之声密不可分地搅在一起,在偌大的酒店房间中肆意地散发着以倍速膨胀开来的暖昧淫靡。
直到宁馥第一次高潮,宋持风才总算从她双腿间直起身来。
他唇瓣上全是带着草莓甜香的淫水, 站起身来的时候一边欣赏 着宁馥高潮时瑰丽的粉色面颊,一边慢条斯理地全部用舌 头舔食干净。
等到宁馥迟迟地从高潮中回神的时候,宋持风都已经把套戴好了。